透。
不过随孔防双翼一拍,那点绮景便很快被远远抛之身后。
天地苍茫一片,似无尽头。
寄身其间,虽觉此身如尘,但也别有一股自在意趣。
“那位素望夫人……孙药姑吗?”
此时,在孔防背上,陈珩负手眺望远空,口中缓声念出这个名字。
他今日前来密山,自是因从通烜处知晓了乔蕤那异梦之谜,特来告知。
当年自从乔蕤口中听闻此讯后,多年下来,此事终也算有了个答案。
而有些出乎陈珩意料的是。
乔蕤不仅不在那重光秘境中,她甚至都已离开了密山。
据乔栖桐所言,便在半月之前,一位女修自言是奉孙药姑之令来了密山,
而这位在与乔鼎一番密谈过后,那刚出重光秘境后不久的乔蕤,便也被她领去了大游天。
“我记得师妹当年提及,孙药姑曾在梦中相告,她此生并无成道之望,因而孙药姑似也无接引她之意?”
陈珩思索片刻后,微微摇头:
“而今番她又被领去了大游天,许是孙药姑思念自家弟子吗?”
不管是出于何故,纵使孙药姑并无再引乔蕤修道之意。
但能进入一尊前古女仙的道场,且那位与乔蕤又有师徒之谊,在陈珩看来,这自是好事。
而孙药姑既已亲自出面,乔蕤被引去大游天之事,又是经乔鼎点头,想来乔蕤她对自己的异梦缘由,也已心中有数,不必陈珩再转述了。
至于大游天……
便在陈珩忖度之际,因这一路恣意飞驰下来,孔防心绪也不免有些激荡,目中闪过一丝狂放之意。他并非未曾踏足过九州。
只是化身较之真身,细论起来,终究还是隔了那么一层。
而这等感触直似是从江河腾身而起,一跃进入了无垠沧溟,自此海阔天空,再无拘束!
若非是有过此类经历,委实不好道明……
而就在孔防气血勃发,欲兴奋仰天长唳之际,他忽觉一股莫可形容的威势自头顶沉沉传开,叫他瞳孔缩如针尖,莫名就噤若寒蝉。
“师尊。”
这时感应到混金雷珠的异动,陈珩将之取出,置于空中。
随珠身光华在一个明灭过后,通烜身形亦随之现出。
他对陈珩点了点头,声音清晰传入陈珩耳中:
“老夫自一处寻来了渡津地曾经的方舆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