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莲冠和那些财货,周济这厮”
此时因瞥得了段干佑眼底那抹肉痛之色,周济胡乱抹一抹嘴。
作为多年老友,他此刻自然猜得了段干佑心头所想。
而念及自己竞从这铁公鸡嘴里硬生生抠出了宝贝……
周济也不由面露自傲之色,只觉满心喜悦,将胸膛微微又挺了一挺。
“贤弟,我知晓以你那性情,此刻必在暗中将老周我祖上三代都骂上一遍了,但理不是这样论的。”此时,段干佑忽听得周济开口。
他擡眼看去,只见周济拍一拍手,满脸诚恳道:
“你为尸拘教孟善辨追杀正紧那时,是谁给你通了讯息?
你无奈舍了家业后,又是谁暗中出面,提点你存身之处?而你伤愈之后,又是谁在为你引荐靠山?还有周济叹了口气,无奈道:
“今番你穿了罡气层,来到九州,又是谁千里迢迢,特意过来迎你?”
这几句一出,饶是段干佑再舍不得宝贝,也是赶忙离席起身。
而不等他开口,周济又叹道:
“说句实话,我等当年打草谷时虽是专挑强人下手,就喜爱碰上那等硬茬子,因不滥杀,故而名声不差,甚至一些小修还给老周我建了庙宇。
但这终究不是什么体面事,说出来也是惹人笑话,而高门大派,哪能容得下这等野路子?”说到此时,周济面上已隐隐有些感伤显现,抹了抹眼角:
“若不是我知晓你情形不妙,在老爷面前磕了三日三夜的头,苦苦哀求,贤弟你又怎能为老爷做事呢?如今你有了这层身份,尸拘教的宵小还敢明目张胆针对你?
贤弟你不谢我也就罢了,怎还在暗中埋怨我呢!”
段干佑看得眼角一抽。
尽管知晓周济这话必有夸大之处。
但听他这样细细一捋,段干佑亦难免觉得自己的确是做得差了,歉然起身,当即便是举杯告罪。而在一片兄友弟恭之际,周济接着举杯回敬的功夫,努力将嘴角压了又压。
若不是段干佑在场,他此刻怕已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老匹夫正要我招些可靠人手,以图后面那事,看看是否可助小老爷一臂之力,老段便撞上门来了,这岂不是天公暗助?”
周济感慨一叹,心下自得:
“而老周我好不容易借此由头,从老匹夫那磕头求来了些好处。
谁能猜得,我又可从老段这里再敲上一笔?
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