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绝不该拖延!
“还有许师兄,今番他好事将近,该当如何贺他,这也是件值得思量之事。”
陈珩念头一转,忽微微一笑,心道:
“而袁兄既与许师兄不打不相识,他也没道理不登门道贺。
看来在去往道廷任职前,我与这两位故友,还能再见上一面。”
最后看了一眼崖下宇宙,陈珩当即飞身一跃,化作一道清光消失在云空深处,而孔防、孔冲同样纵起神力,紧随其后。
半日后。
那金殿当中。
在与法灵客套一番后,陈珩刚欲领着孔尚图、孔防、孔冲这三位告辞,法灵脸上忽泛起笑来,将手中茶水放在案上。
他清咳一声,缓缓拍一拍手。
下一刻,大殿就上来了一班力士,为首的那两个还手捧玉盘,盘上有纸笔种种。
“真人,请留墨宝。”
法灵嘿嘿一笑,热络招手相邀。
不多时,在将陈珩等人送出了殿后,法灵似是心情大好。
他背着手来到来到陈珩所留的那张字画前,看了几眼,又点一点头,便示意左右力士将之收起。“都给我手脚轻一些,若是折了边角,坏了我日后生意,老爷我可饶你们不得!”
法灵犹不放心,细细叮嘱道:
“按理来说,每个来三界窟游历的修士,我都该略收些人事孝敬的,这是老规矩,奈何人心不古,这规矩也是渐渐坏了,还有那条狗在外间游荡……”
法灵说着说着,又是叹息,摆摆手道:
“也罢,也罢,虽不能明着拿好处,但我请他留一封字画,这总不出格罢?
若这位真有成道那一日,收了弟子,等他的门人又来了三界窟,我留着的这字画,岂不是可以卖个好价出去?”
“老爷你辛苦搞这些名堂,还不如少赌两把。”
一个力士直言不讳,诚恳劝解道:“便是要赌,也应多去寻寻那位老仙,不然如此输下去,便是天大的家业,也要被挥霍干净了。”
见法灵斜眼瞪过来,那力士心头咯噔了一下,情知自己是触到霉头了。
好在法灵平素是个和善性情,他这时思绪急转,忽赔笑道:
“我说老爷高见!届时若那位陈真人修道有成了,他的字画,还不怕卖不上好价吗?老爷此举,可谓高瞻远瞩!”
在吹捧一句后,那出言力士此时倒的确也有些好奇,稍一迟疑,还是请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