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施虔子将酒樽放下,诚恳开口:
“尊驾的这法符,当是贵族的孔骁传予你的罢?
说来在这位身死之前,我还曾同他打过交道,着实是个仁厚性情。”
不等孔尚图点头,施虔子又道:
“而孔骁又是自孔演手中得来,至于在孔演之前保管法符的,似又是孔昭了?”
施虔子摇一摇头,道:
“而孔骁是在渡劫时候为人所害,那本当是十拿九稳之事,却突兀生变,最后他虽斗杀了那敌手,强撑一口气回了族地,但一些无关紧要的隐秘之事终究未同你交代。”
孔尚图闻言沉默。
“例如这法符,它虽为你孔雀一族之宝,但此宝却并非自前古传下,其实也并非你这一脉所有。它是在正虚的明良帝治世时,由孔阳自外间携来。
说来,这位乃是你五色孔雀一族的大能了,当年天衣偃作乱时候,他这一脉刚好去了外宇,阴差阳错下才躲了劫祸。”施虔子言道。
“孔阳?”
这回出声的并非孔尚图,而是面露惊色的孔冲,他失声道:
“这位前辈既未被牵连,他要来三界窟做甚?自投罗网吗?!”
“因众天宇宙从来都非太平之乡,外间孔雀一族虽因投靠佛家缘故声势不衰,之后反而愈发势大。但在正虚的明良朝时,孔雀一族似被某尊大能给盯上了,连带着他们身后的那家大禅寺,也同样被针对施虔子道:
“孔阳是为避祸而来,且他本意也并非是要自囚于三界窟,乃欲托庇于八派六宗门下,只是在半道为人所阻,待穿过罡气层后,已然伤重难治。
后来孔阳索性坐化于三界窟,而他那一脉的法符,自也是传到了尔等手中。”
孔尚图与孔冲面面相觑,彼此心绪复杂,一时倒不知当说什么是好。
唯孔防对此事不多在意,神情淡淡。
“不过自孔阳死后不久,外间的孔雀一族又折去了几位,那幕后黑手便似目的达成了一般,不再有什么动作传出。
如今外间的孔雀一族已是恢复元气,多年下来似未再听闻过什么不测之祸,几位无需为此而担忧了。而孔阳在入三界窟后与我师有过一番秘谈,因老朽师尊的缘故,故而老朽也是知晓了这桩秘事。”施虔子看向陈珩,诚恳言道:
“老朽忽提及此事,是想告知真人。
外间的孔雀一脉虽不知为何突兀遭劫,但他们先前必是被人盯上,这一处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