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完。
“杭州满城和别处满城不同。这杭州满城是清妖顺治年间所筑,然其城墙并非四面全为新筑。满城的西墙,也就是紧贴西湖的那一面没有另筑新城墙,而是直接沿用了杭州城从钱塘门到涌金门的这一段西城墙,满城西墙墙体本是杭州城墙的一部分,只不过这段城墙连同钱塘门和涌金门这两座城门划归满城管辖罢了。
满城的东墙、南墙、北墙是后来新筑的,这三面墙将满城与杭州城隔开。但西墙不一样,西墙连着杭州外城城墙,墙体相连,一脉贯通。现如今西墙南段的涌金门城楼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这意味着我们不需要在满城城下架云梯、掘地道、轰城墙。我们只需要从涌金门城楼发兵,沿着城墙墙道往北推进,抢占满城西墙,进而控制钱塘门、延龄门等城门。
届时我军可居高临下,从城墙上往满城里打。亦可开城门直接入满城。满城里头的旗人到那时就是瓮中之鳖,砧板上的鱼肉,随我们怎么收拾。”
冯云山没有立刻表态。
他俯身盯着舆图,目光在满城西墙与杭州外城墙的连接处停留了许久,又将视线移向东、南、北三面新筑的城墙,反复比对。
周胜坤说的在理,杭州满城的西墙本就不是独立的防御体系,它和杭州城的城墙是一体的。如今涌金门已在南殿天军手中,驻防八旗多不善战,尤怯近战,只要在炮火的掩护下集中精兵沿城墙推进,硬拱都能拱进满城城墙。
这个法子用时短,见效快。
可这个打法也有风险。
城墙墙道宽不过数尺,兵力施展不开,只能小股精锐逐段争夺。
若瑞昌在城墙上布置了重兵,或者事先在墙道上设置了障碍,倒也是个麻烦。
“如若瑞昌事先在此设障,部署重兵,当何解?”何潮元道出了他的顾虑。
“瑞昌若于涌金门段的西墙南面设障部署重兵,我们便顺势牵制住涌金门段的八旗兵,主攻西墙北的钱塘门城墙。八旗糜烂,杭州满城的驻防八旗额兵不过两千,又能挤出多少精锐?”周胜坤不假思索地说道。“瑞昌手底下的堪用八旗兵有限,我们再从东墙、南墙、北墙,给他来个五面围攻,瑞昌难免顾此失彼,届时抓住其中一面的破绽攻进去便是。”
“暂依胜坤之计。”冯云山斟酌良久,做出了决断。
“暂定涌金门、钱塘门为主攻方向,发兵沿城墙墙道往北推进,满城东墙、南墙、北墙,各派一部佯攻,多竖旗帜,多放铳炮,造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