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清未必会认为是李秀成自己想说的。
东王已经和京外诸王、京内的辅王关系不是很和睦。
东王和天王之间的关系是最后的压舱石,要是再和天王有误会,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杨秀清发兵清剿天京城周围的清军水营,以彻底肃清满清残存在天京附近的军事存在。江苏常州府的隔湖,徐广缙、和春二人仍旧跟水匪似地藏身于隔湖的水寨,不敢轻易出寨。当然,藏身于漏湖水寨的也不仅仅只有徐广缙、和春两人的残兵。
咸丰三年(1853年)前翰林院编修,詹事府赞善赵振祚主动上书朝廷,要求回乡办团练,同已故的时任浙江布政使汪本铨所办的武阳练局的团练为躲避冯云山的清剿,也常年藏身于隔湖密布的水寨。常州府府城武进、阳湖二县附郭,故赵振祚、汪本铨等人成立的练局以武阳练局或武阳保卫局相称。困在漏湖水寨的这些时日,徐广缙难得清闲了下来,在水寨内喝起了湖鲜汤,钓起了鱼。
紫金山大营没了,江南十万大军也只剩三千余,他却能活着跑到这滈湖来喝湖鲜汤钓鱼,这几日每每思及于此,徐广缙竞不知这该算幸还是不幸。
徐广缙正品着湖鲜汤钓着鱼,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徐广缙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刚刚从花船上嫖宿归来的和春。
“赵振祚来了。”和春走到徐广缙身边说道。
“还带了几个苏常团练的头目,说有要紧事相商。”
徐广缙嗯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鱼竿。
就算赵振祚不来找他徐广缙,他徐广缙也要主动找赵振祚、赵起他们。
江南大军粮饷俱在紫金山大营,紫金山大营丢了,意味着他与和春这支残军已经没有了稳定的粮饷来源。
尽管徐广缙表面上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还有闲情雅致喝汤钓鱼,内心实则烦躁慌乱的很。粮饷要是真断了,他徐广缙怕是连这最后的三千余残军都保不住,真要成光杆总督了。
眼下徐广缙又担心韦昌辉、胡以晃带着兵重新杀回来,不敢轻易出隔湖水寨。
不出漏湖水寨,不离常州,附近能为他解决粮饷问题的也就只有常州本地的缙绅之家了。
徐广缙起身,身旁的亲兵为徐广缙拉了拉被徐广缙坐得有些发皱的行袍,旋即朝着水寨正厅方向走去,脚步在栈桥的木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几只附近的水鸟被这动静惊得扑棱棱地飞起来,发出粗粝的叫声。
“像不像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