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试,朱常鸿长大后,熊廷弼就已经在倭国了。
这么多年,朱常鸿听了太多关于熊廷弼英勇的故事,这回京了,好不容易碰见了,自然要练一练。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孩儿想要请教长安侯武艺。”朱常鸿还是想试试,他还年轻,但熊廷弼也在巅峰期。
“试试就…”朱翊钧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一声惨叫,他转头一看,潞王朱翊缪被熊廷弼一个过肩摔扔在了地上,正在哀嚎。
“疼疼疼!熊大,你忘了,你当初可是潞王府护卫啊!”朱翊缪的一只手被熊廷弼锁着,得亏熊廷弼已经认出了潞王,否则稍微用点力,能把潞王的一条胳膊给卸了。
“殿下恕罪。”熊廷弼赶紧松开了潞王,连忙告罪,潞王殿下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没谱,好好的日子不过,偷袭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作甚?
身体比脑子快,就完全是本能反应,潞王偷袭不成,反而被摔得七荤八素。
“朱翊缪,你都多大了?!还偷袭,你也不怕他一个不留神,把你废了!”朱翊钧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的训斥了潞王一顿,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一点数。
“无碍无碍,果然是天生神力。”朱翊缪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也就是在大明、在武英楼,他才敢偷袭,但凡是不在武英楼,他也没那个胆子。
熊廷弼在这里是很放松的,进攻性并不强。
朱常鸿就正式多了,以请教的名义,和熊廷弼开始角力,熊廷弼刚一交手,立刻严肃了起来,他发现朱常鸿的反应速度真的很快,比他还快。
一个年龄优势,力气更大,一个更年轻,更加敏捷,反应更快,几个试探,居然谁都没能奈何谁。龙争虎斗,在电光火石之间,决出了胜负,在朱翊钧都没看清楚的时候,熊廷弼已经将朱常鸿摔倒在地上。
几个回合下来,都是熊廷弼获胜了,不是长安侯没有恭顺之心,而是这种级别的较量,他不能游刃有余的掌控节奏,只能全力以赴。
“孩儿败了。”朱常鸿走到了皇帝面前,这也是他少年成名以来,第一次被如此压制,他理解了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让一个少年俊才,在自己最自傲的事上承认自己输了,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儿,但朱常鸿认了这次败给熊廷弼。
输给熊廷弼不丢人。
“你跟朕讲,朕也打不过长安侯,朕从他十六岁的时候,就打不过他了。”朱翊钧笑着说道:“戚帅曾说,这军旅之间,最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