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扶住她:
“娘娘这是何意?”
“使不得!使不得!”
大玉儿擡起头,眼中泪光盈盈:
“不瞒洪督师,先皇驾崩,我等身为妃子,按照规矩是要殉葬的。”
“今日睿亲王找上门来,要求我必须替他办一件事,否则就要像先皇逼死睿亲王之母阿巴亥那样,将我逼死殉葬。”
洪承畴心头一震:
“什么事?”
大玉儿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睿亲王想请洪督师出面,劝降辽东总兵吴三桂,让其打开山海关。”
洪承畴听罢脸色骤变,这事儿怎么找到他头上来了?
开什么玩笑?劝降吴三桂、打开山海关?
他虽然是降臣不假,但洪承畴心里也很清楚,一旦被打开,那他和吴三桂就是放东虏入关的千古罪人!以后恐怕要被钉在史书上,永世不得翻身!
于是他连忙摆手,拒绝道:
“娘娘,臣……臣年老体衰,才疏学浅,实在难堪重任!”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布木布泰见他拒绝,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许多,整个人贴了上去。
她拉住洪承畴的手臂,贴在他耳边轻吐幽兰,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听闻洪督师常年在三边剿匪,戎马控像。”
“不知……洪督师可曾试过蒙古女人?”
洪承畴听了这话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差点没跳起来。
他张口就要拒绝,可眼前的女人已经开始褪下了身上的绫纱。
香肩半露,锁骨如玉。
洪承畴的眼睛都直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女人也不少;可有这般风情的草原女子,而且还这般主动的,他也未曾见过。更关键的是,这女人还是皇太极的遗孀 …
于是洪承畴就这么痴痴地被大玉儿拉着,穿过一层层纱帘,来到了床前。
大玉儿褪去最后的衣裳,侧卧在榻上,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还请洪督师怜惜……”
洪承畴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了上去。
管他妈的,先干了再说。
揽霄阁外,多尔衮负手而立。
听见里头传来低沉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以及若有若无的娇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