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被当众打了四十军棍,打的是皮开肉绽,趴在营门口示众。
当地的士绅见了总算是放下心来,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王师仁义,纷纷携酒牵羊,出城犒军。
可好景不长。
豪格这个人打了半辈子仗,从来都是用刀说话,哪里耐得住性子跟这帮汉人士绅虚与委蛇?
尤其是在顺义吃了败仗之后,他心里憋著一团火,正愁没处发泄。
到了长清县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长清县位于济南附近,是个不大不小的县城,水陆交通便利,商贾云集。
城里头有好几家大户,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官宦人家。
清兵还没到,这几家大户就凑在一起商量了一宿,备下了一份厚礼,准备喜迎王师。
豪格正愁没处发泄,听见消息带著兵马就去了。
几家大户得知来人竟然是满洲亲王,更是喜出望外,连忙张罗著出城迎接,甚至还特意在城门搭了一座高台,挂了红绸,像过年一样。
豪格骑在高头大马上,看著跪在路边的大明士绅们,眼里满是不屑。
没有理会这帮顺民,他紧接著又看向了城外那一眼望不到边的良田,心里一股邪火直往上窜。
豪格朝身旁的亲兵努努嘴,随后便命他们骑著战马,沿著田野肆意奔跑撒欢。
看著自家那绿油油的庄稼被踩得东倒西歪,几家大户的家主心疼的不行;但毕竟那鞑子手里握著钢刀,谁也不敢开口反对。
可随著时间推移,被骑兵给踏毁的青苗越来越多,其中一位张老太爷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
“王爷,那庄稼尚且未熟,何故如此糟践?”
“若是您军中缺了少了,我等愿意资助部分。”
豪格闻言咧嘴一笑,漏出一口黄牙:
“那多麻烦。”
“本王的兵只需在你家地头跑上一圈,马蹄所过之处,划归本王即可。”
那张老太爷和在场的几位家主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跪地讨饶:
“王爷,这可是我等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产业。”
“如今我等全家老小都靠著这些田地糊口,还请王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
说著,他们还连连朝身后挥手,示意族中亲眷也帮著求情。
一群人是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希望眼前的满洲亲王能收回成命。
可豪格本就心怀怨气,又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