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炸响,开始朝著断口处倾泻火力。
大将军炮填著实心铅弹,一炮打过去,瞬间在人群中犁出了一条血胡同,断肢残臂洒得到处都是。
虎蹲炮、佛郎机填著散子,霰弹如暴雨般泼洒而去,劈里啪啦地打在蒙古人身上。
这帮蒙古前锋们虽然都披著两层甲胄,可在这百步的距离内,即便是火炮射出的散子,照样能轻易射穿扎甲和布面甲。
铁砂铅子嵌进肉里,直往骨头缝里钻,中者无不倒地哀嚎,痛苦万分。
刚一个照面下来,镶黄旗的蒙古前锋就死伤了近三百人;
断口前的土坡上,便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和伤兵,鲜血顺著斜坡直往下淌,连带著脚下黄土也被染成了深红色。
后方的骁骑参领海兰察见状目眦欲裂,扯著嗓子大声叫嚷著:
“分散!分散!”
“还能喘气儿的,继续顶盾往前!趁这个空档冲进去!”
他是老于战阵之
人,很清楚火炮清膛填子需要一段时间。
只要抓住这个真空期冲到近前,那敌人的火炮就成了摆设。
可他能想到的,汉军又怎么会想不到?
海兰察仍不死心,继续带著麾下兵将往前杀去,只不过这次更谨慎了些,将队列分得很散。
行至五十步内,只见前方又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墙。
三排铳手比肩摩踵,密密麻麻,人手一把燧发鸟铳,黑洞洞的铳口直直指向前方。
“放——蹲!”
“再放——再蹲!”
“再放!”
火光迸现,硝烟四起。
根本不需要瞄准,第一排的铳手扣动扳机,前排的蒙古兵应声而倒;
身后的兵将抓住机会,越过同袍身体,奋力向前冲去,企图一举突入前方的枪阵中。
可还没等走上几步,第一排的汉军铳手立刻蹲下,身后又是一片铅子朝前射了出去。
蒙古兵的阵型瞬间被打散,有人听见铳响吓得腿肚子都软了,干脆直接趴在了地上,以此躲避密集的火力。
战阵出现空挡,紧接著第三排的汉军铳手开火了。
铳子穿过硝烟,精准地射进人群里。
领头的海兰察被一枪射中面门,弹丸直接射穿了精铁面甲,在他的眉骨上开了个大洞,鲜血糊了满脸。
剧痛之下,他惨叫一声,捂著脸上的面甲,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