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头上的数十门红夷大炮、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猛火雷、震天雷自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就这样,多尔衮是左等右等,愣是等了小半个月,可昌平、北京方向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据探马回报,昌平和北京各门紧闭,城头旌旗如常,没有丝毫调兵的迹象;
两座城池的守军像是忘了顺义还有自己人似的,该守城的守城,该巡逻的巡逻,就是不派援军。
这可把多尔衮搞懵了。
要知道,以往在辽东时,只要后金大军围攻一座重镇,周边的明军必定会前来支援。
哪怕知道是圈套,辽东的官僚将佐也得硬著头皮往里钻——朝廷的圣旨压著,谁敢见死不救?
要是动作慢了,导致城池有失,事后轻则丢官罢职,重则下狱问斩。
从抚顺到清河,再从大凌河到松锦,这套战术可谓是百试百灵。
明军就像飞蛾扑火似的,一拨一拨地来,随后便会被满蒙八旗以机动优势迅速围住,分批歼灭。
可如今怎么换了个对手,竟然连援军都不派了?
难不成他们真的冷血至此,竟然能坐视友军被围而不顾?
眼看调不出敌人援军,多尔衮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既然围点打援不成,那就改为强攻;他还不信,区区一座顺义,真能挡住他十万大军?
五月末,趁著还未进入盛夏时节,多尔衮大手一挥:
“传本王令,明日一早,各部全力攻城!”
“踏破贼寇,三日不封刀!”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城外清军大营里号角声此起彼伏,一队队满洲兵从营帐里鱼贯而出,在顺义城北列阵而立。
两白旗骑兵游曳在战场外围,蒙汉八旗步兵居中,将三层蒙皮楯车列于阵前;
恭顺王孔友德、怀顺王耿仲明的天佑军赶著牛车,吭哧吭哧地把天佑助威大将军炮往护城河边挪。
多尔衮一身银甲白盔,举著千里镜,高高立于中军望台之上。
仔细看去,敌楼上一杆“汉”字大旗正迎风飘扬,城墙上已经站满了守军,正在操持垛口后的火炮。
多尔衮冷哼一声,随即朝一旁挥了挥手:
“看样子贼人城头上火炮不少。”
“传令,命喀尔喀部阿哈尼堪、吴三桂部关宁兵催动民夫,填河平沟!”
随著他一声令下,成千上万的民夫被驱赶著上了战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