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比起李立远亲自上手拷问,刘宗敏这头就简单粗暴得多了。
不到半天时间,他甚至已经形成了一套拷饷流水线,效率高得吓人。
刘宗敏命人打造了十多个立枷,将其摆在了北镇抚司衙门外的广场上。
这立枷又叫站笼,是他不久前刚从锦衣卫和东厂番子手里学来的。
站笼的木头架子比人高,上头有个圆孔用来卡脖子。
受刑者的头颈卡在木笼上,身体悬于空中,只能用脚尖点地。
除此之外,刘宗敏还十分贴心地将站笼换上了钉板;板上锋利的铁钉密密麻麻,一旦踩上来便是个几个血窟窿。
被关进站笼里的官员,没一个能坚持半盏茶的。
往往是前脚刚被关进去,后脚就杀猪似的嚎起来,连哭带喊地表示愿意交银子。
而刘宗敏则是干脆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当起了甩手掌柜。
此时,陈演正站在他身边,帮著刘宗敏指认抓来的官员。
他倒不像魏藻德那般狡辩,此前陈演已经主动交了二十万两银子,并且还表示愿意配合拿人。
见他识相,刘宗敏索性便放了他一马,让陈演戴罪立功,辨认人犯。
秉著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陈演一口气检举了三十多位在京官员。
可正当他暗自庆幸逃过一劫时,围观的人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高喊:
“上差!上差!小的要检举!”
几个值守的汉军士兵挤进人群,不一会便拎出了一个干瘦的中年汉子;
看他那一身灰扑扑的短打,应该是个干体力活的下人。
刘宗敏见了这汉子,当即便追问道:
“你是何人?要检举谁?”
“启禀军爷,小的名叫王福,是陈首辅家的杂役。”
“小的刚从陈府过来,发现他府上的地窖里还藏著一笔银子,具体数目不详。”
“早在陈府做工时,小的便从其他仆役口中得知,陈首辅曾命人在后院挖过一个大地窖”
听完这番话,刘宗敏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陈演。
看著刘宗敏择人欲噬的眼神,陈演的双腿直打哆嗦,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家中仆役给揭发了!
陈演转身想跑,可还没等跑出去两步,就被几个汉军士兵追上,像提溜小鸡崽子一样提了回来。
刘宗敏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