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惨叫声变成了哭腔,他整个人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蛇,在地上不停翻滚扭动。
屏风后头的百姓们看得心惊肉跳。
几个胆小的妇人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嘴里还不断念叨著“三清在上、阿弥陀佛”。
可一旁的几个汉子却看得津津有味,还跟旁人咬起了耳朵:
“啧啧,果然我说的没错,对付这帮贪官,就得上重刑!”
周围值守的汉军士兵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夹棍而已,这
才哪儿到哪儿。
李立远对案犯的哀嚎求饶充耳不闻,只是慢悠悠地唱著曲子,
“只见他向前嗬如上吓魂台,往后嗬似入东洋海……”
“投至的分尸在市街,我著你一灵儿先飞在青霄外——”
随著行刑的力道越来越大,魏藻德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不到片刻,他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随即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似的,摊在地上一动不动。
孙传庭见状正要开口提醒,可李立远却腾地站起身来,怒气冲冲走到堂内,对著行刑的几个衙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
“下手没轻没重!本官连曲儿都没唱完,案犯就昏过去了?”
几个衙役被骂得缩著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李立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一眼,随即蹲下身,指了指魏藻德脚踝上的夹棍,比划起来:
“好歹也是积年老吏了,你们连夹棍放在哪儿都没搞明白。”
“脚踝骨往上三寸是肉最薄的地方,怎么能把夹棍放在这儿呢?”
“轻轻一发力棍子就要嵌进骨头里,轻则骨裂,重则断脚,他能不昏死过去吗?”
“一群吃干饭的废物!”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去打盆水来,把人浇醒。”
“本官亲自教教你们!”
说著,他又挥手召来了四个侍卫。
这都是李立远特意从山西带过来的,跟著他办事多年,同样是精通刑讯的老手。
孙传庭坐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这位李少卿不过是个管钱粮的文官,顶多会摆摆算盘珠子罢了。
可看眼下这架势,他对刑讯之事,怎么比京师的老刑名还要熟悉?
孙传庭眼看著堂内的李立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