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压得起不来身。
唐绍抄起手里的骨朵,抡圆了就往下砸。
“狗杂碎!”
第一下砸在肩膀上,肩胛骨应声而碎,像是枯树枝被踩断了一样。
“践我河山,毁我故土!”
第二下砸在胸口上,那鞑子喷出一口血,喷了他满脸都是。
“杀我父老,辱我袍泽!”
第三下砸在脑袋上,紧接著第四下,第五下
在他的怒吼声中,那鞑子的脑袋早已不成人形,头盔瘪下去半边,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可唐绍对此却浑然不觉,只是左右开弓,不停地发泄著胸中怒火。
而此时,杨佑那头已经收了尾,他一刀捅进墙角那鞑子的小腹,用力搅了半圈;
遭此重创,那鞑子像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软塌塌地瘫了下去。
杨佑回头一看,见著唐绍满脸鲜血,状若疯魔的样子,连忙上前拦住了他:
“行了行了,人早成泥了!”
唐绍的胳膊还在抖,骨朵举在半空,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放下来。
他大口喘著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土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
“走吧。”
几人骑著战马,又回身来到原野上,将赵梓的尸首抬上了马背。
杨佑用套马索将尸体绑牢了,随后又替赵梓理了理那身棉甲:
“老叔给你报仇了,放心去吧。”
他默默站了很久,此时,一旁的杨守义凑了过来:
“总爷,咱去哪?”
杨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袍泽同乡,随即起身一跃,飞上了马背。
“逃了这么多年,从辽阳到松锦,从松锦再到宁远,我实在逃不动了。”
“咱去京师。”
“找一个能带咱杀回辽东的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