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毫无收入来源,这笔钱谁出,显而易见。
“你胆子可真大。”
轮到江老板装聋作哑了,望向窗外的街景,佯装什么都没听见。
车速忽然慢了下来。
前面碰到了堵车。
仔细一瞧。
原来是查酒驾。
那句话怎么来着。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这一点江老板一直做的挺好,虽然刚整了几斤啤酒,但坐在副驾上,无所畏惧。
“要不我先下去?”
江老板扭头,担心的不是自己。
查酒驾,肯定得把口罩摘了吧?
花边新闻什么的最讨厌了。
他纯粹是为对方着想。
裴云兮充耳不闻,跟随着堵塞的车流缓慢向前挪动,前头就是交警,竟然还不摘墨镜。
还真别说。
晚上戴墨镜开车究竟违不违反交通法,江老板还真忘了。
十多分钟,宾利欧陆才来到了交警的面前,江老板坐姿坦荡,尽量维持磊落的造型,杜绝遐想空间,哪知道人家交警查都不查,挥手示意继续前进,直接放行。
道路恢复畅通。
裴云兮终于把墨镜摘了下来,放在中控台上。
江老板见状,好奇的拿了起来,尝试的往自己鼻梁上一架,当体验刚才对方的视野后,迅速摘下墨镜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再也不坐对方的车了。
不提睁眼瞎,和轻度白内障大抵没什么区别。
和东海那样的不夜城肯定比不了,再加之是大冬天,过了九点半后,路上逐渐冷清。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把自己带哪去,但江辰也没问,于是初来乍到的他坐了四五十分钟,看着高楼集群不见踪迹,车窗外越来越寂聊。
直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外面已经荒无人烟,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公交站,矗立在路边。
“落车。”
“这是哪。”
别说人了。
马路上好象车都没有。
“下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单纯的江老板信以为真,解开安全带,推门落车,走向支撑着冷血的公交站。
主驾车窗放下。
“现在公交收班了,明早六点,你可以在这里坐车直接去机场。”
“……”
明早六点?
也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