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阙传摇了摇头,“没用的。”
“他在我的身体里,用自己灵魂的碎片,和灵魂契约,铸就了一道永远也消除不了的镇压符咒。”
“一旦我有任何背叛的想法,就会遭到雷霆之力的限制,简单点说,就是一道束缚的禁制。”
“我曾无数次,问他原由,他皆不愿告诉我。”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笔烂账,生出无数怨念。”
“如今他要飞升为仙,我又怎能让他如愿。”
听着阙传的描述,此仇可谓不共戴天,但他的神情与语气,却十分平静,好似早已释然了一般。
长鸣对他的话表示怀疑,可能半真半假。
阙传对长鸣说道,“这老天师,成天找你麻烦,想必你也烦了吧。”
长鸣从容的答道,“像你我这般长寿的东西,活着若没有个得力的对手,总归是无趣的。”
阙传看了一眼长鸣,从袖中将一颗鱼珠拿了出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我联手如何?”
长鸣退后一步并转过身,“器灵典当铺从不参与他人恩怨。”
“亦不与任何人,任何势力结盟。”
“此单生意结束,你我便再无任何关联。”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空间。
阙传看着辞旧,大笑了几声,“数千年的恩怨,老天早已给了和解之法。”
“顺应天理,和解已成。”
“他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辞旧看着阙传感到十分奇怪,向长鸣问道,“这老头怎么感觉像疯了一样。”
长鸣调侃道,“他被你的师父逼疯了。”
这句话就像一击重锤,砸的辞旧的脑袋嗡嗡的,半饷说不出话。
“那红莲业火,到底在什么地方?”
长鸣答道,“在你师父那里。”
“大约三日后,就会出现。”
回到器灵典当铺后。
长鸣向金童问道,“风行还没回来吗?”
金童点了点头,“可能路上有什么事绊住了吧。”
长鸣掐指算了算,却判断不出对方的行踪,想必应该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她反手将辞旧推进了门里,“你们几个把铺子看好。”
“我去别处,寻点酒喝。”
等长鸣走远后。
辞旧向外张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