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生摸着他的头,笑着,宠溺的说,“与你无关。”
“一切皆是我自己的造化。”
“早就捡到六子铜钱时,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这点,长鸣姑娘跟我讲的很明白,我自己也很清楚。”
他摸着云亦初的脸,擦掉了他脸上的泪水,“这件事情,你跟六子铜钱都会错了意。”
“这才酿成了如今的弥天大祸。”
“不过好在过错不在你身。”
云亦初的心里很疼,“其实,爷爷,我是有私心的。”
“我的前半生,都被您跟母亲,缩小到那间小小的屋子里。”
“我没有朋友、没有童年。”
“所以,我才会,才会在看到您病了的时候,那么冷漠。”
“我才会想利用六子铜钱去拿回那份属于自己的自由。”
他抱着云若生,“但是爷爷,我现在看明白了,我想通了。”
“自不自由,全在自身,与他人没有半分关系。”
“爷爷,我知道我错了。”
“您原谅我好不好?”
云若生拍了拍他的背,“好,原谅你。”
他宠溺的摸着云亦初的头,“本身也没怪过你。”
长鸣上前把云亦初拉开,“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云亦初看了一眼长鸣,又看着云若生,“爷爷。”
云若生的声音微弱,“送他走吧。”
长鸣拿出一株忘忧草,点进了云亦初的眉心,又轻轻推出一掌,将云亦初送了出去。
如此他便会忘了这离奇的几日,逐渐的回到平凡的生活。
看着云亦初出去后,长鸣收回了红绳。
她看向云若生,“你想清楚了当真要替他偿还?”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云若生笑着点点头,“我已经死了,作为一个死人,来不来生,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还能为活人做一点事,那就做一点吧。”
长鸣挥手,拿出灵契,云若生伸手按在灵契之上。
魂魄渐渐消散,他心中的最后一点执念也飘荡出来。
“百年基业而无根,错在我,是我太贪。”
“只愿天道,不再连累其他人。”
声音消散,而魂魄也化成了一灰烬。
转生的灵气凝聚成一颗金色通透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