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钗子推向了沈静殊。
沈静殊摸着钗子修复过的痕迹,声音有些颤抖,“你不是说过这支钗子是你我之间的定情信物吗?”
云亦初喝着茶,眼前似乎被热气罩的朦胧,“我想还给你。连同这些年的情谊,一起还给你。”
沈静殊咬着唇,眼睛渐渐有些红,“为什么?”
云亦初的神情有些无奈,“我跟你一起长大,彼此之间再熟悉不过。”
“我清楚的知道你的才学能力。”
“我不想你的后半生都困在后宅之中。”
“像我的大伯母、二伯母那样,每天都只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活着。”
沈静殊冷笑一声,“全天下的女人不都这样过着吗?”
云亦初摇了摇头,“不,静殊,你错了。”
“你所谓的全天下的女人,不过都是一些没有学识的女人罢了。”
“换而言之,你苦心学习十余载,本有位列女官之才。”
“结果,却藏于后宅之中,相夫教子,前十余年的努力灰飞烟灭。”
“你甘心吗?”
此话一出,沈静殊顿时无言,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
“女官?”
云亦初告诉了沈静殊一个消息,“再过两月,宫中就会举行一次大选,入选者,凭借才能,在考试中脱颖而出,就可成为女官。”
“你的学识不比我少,想必一定会成功。”
沈静殊的内心动摇了,云亦初说的没错,她并不是一个整日里喜欢围着丈夫、孩子转的“贤惠妻子。”
但这世道上,又偏偏都是这样的人,她也只能学。
她看着云亦初,心中喜欢没有减半,反倒更盛,她逐渐意识到这就是云亦初吸引自己的地方。
“那你呢?”
“退婚之后,打算去做什么?”
云亦初顿了顿,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我的母亲希望我可以去殿试,一直以来,也是按这个目标,培养的我。”
“但在昨天,我想明白了。”
“殿试是我父亲未完成的理想,而并不是我的。”
“我打算放弃殿试,继承爷爷的遗产,跟云家的几百个铺子,专心经商。”
沈静殊点点头,“如此最好。”
“一来,云家有望,再上一层楼。二来,你也能逐渐走出父母的庇佑,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云亦初看了看窗外的雨,又看了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