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抱歉，各位。”
洪启天被儿子一拦，那股子上头的劲头似乎泄了一些。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破旧棉袄的领子，哼了一声，没再继续争辩。
但沉默了几秒后，他还是忍不住，目光扫过周围或闭目或远眺的强者，用一种半是挑衅半是认真的语气，压低声音道：
“敢不敢跟老子打个赌？就赌这小子”
他用下巴微不可察地指了指方青禹。
“等他走到那一步的时候，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去尝试，你们信不信？”
此言一出，周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没有人接话，没有人看他。
方才开口的那位枯槁老者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从未睁开过。
其他人或是将目光投向更遥远的虚空，或是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手掌，仿佛上面有无比吸引人的纹路。
山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洪启天看着众人这般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落寞和无奈。
最终也只是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言，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那片被封锁的巨城。
他知道，那不是畏惧。
而是一种经历过太多失望和绝望后的沉寂。
那一步，太难了。
……
约莫半个小时后。
方青禹盘坐的身影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度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让方青禹甚至忍不住想要立刻躺倒，沉沉睡去。
那无数次拖动混沌，劈入纯白的经历，消耗的心神实在太过恐怖。
还在提升还不错。
方青禹看向图谱。
【本源技1：清浊（108711/300000）】
【本源烙印传承：元始开天策 lv6（0/320000）】
清浊的经验值暴涨了超过十万。
直接达到了总需求的三分之一还多。
这意味着元始开天策提升到lv6，不仅带来了功法层级的飞跃，更反馈了海量的感悟和经验，省去了他无数苦功。
估计接下来苦修一段时间，然后再升一级的话。
清浊这一刀便能够完成质变了。
不过这一次的收获，还不止如此。
方青禹看向个人面板那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