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足有小臂粗细的不知名兽腿肉，油脂滴落炭火，爆起一蓬蓬细小的火星和更浓郁的焦香。
“老板。”
方青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显得有些低沉。
中年汉子闻声猛地回头，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流下。
他目光警惕地扫过方青禹遮得严实的面容。
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有事？”
“招学徒？”
方青禹开门见山。
“对。”
老板语气硬邦邦的，手里的动作没停，“最好是能控火的，我们这儿烤的玩意儿特殊，命鬼肉懂不懂？普通炭火火力不够稳，烤不透里面的筋络，还容易糊。”
“而且先说好，工资不高，别指望靠这个发财！”
他显然碰到过很多以为有点火系能力就能来要高薪的愣头青。
提前打了一针预防针。
方青禹没说话，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手。
五指修长，覆盖着作战服手套。
心念微动间，一点橘红色的火星突兀地在他掌心上方闪现。
紧接着，那火星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轰然膨胀。
呼——
一团拳头大小，凝练而炽烈的火焰凭空而生，悬浮在他掌心之上寸许。
火焰并非寻常的橘黄，核心处跳跃着近乎纯白的刺目光芒。
边缘却稳定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没有一丝摇曳或外溢的热浪。
空气被瞬间加热扭曲，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老板翻动烤串的动作瞬间僵住。
行家有没有，一出手便知。
他烤了大半辈子命鬼肉。
见过不少能玩火的超凡者。
但能将火焰控制得如此精妙，温度如此集中，形态如此稳定的
还真没见过。
老板脸上那点不耐烦和怀疑瞬间消失。
“行，就你了。”
他生怕方青禹反悔似的，连忙放下手里的铁钎，胡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工资好说，好说，你先看着学，上手快的话，工钱还能涨。”
方青禹掌心火焰无声熄灭，点了点头：“好。”
工资多少，他根本不在意。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方青禹便安静地站在烤炉旁，口罩下的目光专注地落在老板的动作上。
看着他用特制的金属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