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老人现在还不能死。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方青禹低语一声，身形依旧靠在便利店门框上。
仿佛融入了这片寂静的夜色，唯有眼眸中的星河流转。
……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爬行。
便利店挂钟的指针，艰难地挪向了凌晨一点半。
突然
方青禹倚靠着门框的身体微微一直。
星空之眸瞬间锁定远处的街道尽头。
来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痛苦的喘息，由远及近，打破了力场内的死寂。
昏黄的路灯光晕下，一群身影跌跌撞撞地冲入了视野。人
大概四十人左右，个个狼狈不堪，人人带伤。
断臂者鲜血浸透了半边身体，胸膛被洞穿者仅靠同伴搀扶才能移动。
更多的人身上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气息萎靡，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们身上的作战服样式各异。
沾满血污尘土，正是荒骨团的制式。
为首一人，正是方青禹认识的那位老团长。
他的一条手臂无力地垂着，臂膀处被某种腐蚀性的能量侵蚀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滴落，在身后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线。
原本佝偻的身形此刻挺得笔直。
浑浊的老眼因剧痛和失血而布满血丝。
当这群残兵败将冲入太康路范围，看到孤身一人斜倚在便利店门口的方青禹时，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爆发出最后的气力，加速朝着他奔来。
老团长冲在最前，距离方青禹尚有七八步时。
他猛地抬头，目光急切地扫向方青禹。
然而，当他的视线触及方青禹那双抬起的眼眸时
老团长的身体猛地一僵。
脚步瞬间顿住。
那双眼睛
不再是记忆中熔金般炽烈威严的竖瞳。
而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漆黑的底色如同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其上无数细碎璀璨的银色光点缓缓流转，明灭生辉。
仅仅是对视了刹那。
“方方队长？！”
老团长失声惊呼，声音因震惊和剧痛而变了调。
眼前这人，气息比上次见面时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