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播音员的声音在颤抖,念了三遍才念完。
街上有人听到了,愣在原地。有人冲进巷子里,拍着每一扇门喊“倭寇投降了”。
报社的编辑们扔下手里的稿子,冲上街头,有人跳上桌子大喊,有人趴在打字机上噼里啪啦地敲,有人把墨水瓶打翻了也顾不上擦,只是一个劲地写。
紧接着,报社的机器疯狂运转,加急印出的《号外》如同雪花般洒满街头巷尾。
“倭寇投降!抗战胜利!”醒目的黑体大字占据了整个版面。
报童们挥舞着报纸,在大街上奔跑呼喊,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百姓们涌上街头,敲锣打鼓,舞狮舞龙,鞭炮声震耳欲聋。
素不相识的人们在街上拥抱,笑着说“赢了,我们赢了”。
有人哭,蹲在墙角捂着脸哭。
压抑了八年的屈辱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异人界同样沉浸在狂欢之中。
各地的江湖小栈里,人声鼎沸。
“小鬼子认输了!干!”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这帮狗娘养的,终于滚回他们那个破岛上了!”旁边的人附和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鬼子撑不了多久了!”一个道士打扮的老头拍着桌子大喊道。
“得了吧,几个月前你还说鬼子要打到渝城来了呢,把家当都打包好了。”旁边一个中年汉子揭他的短。
“那是我吗?那是隔壁老王!你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老道瞪眼。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一个端着酒碗的胖和尚笑呵呵地说,“今儿个高兴,喝酒喝酒。”
“对,喝酒!”有人站起来举碗,“为咱们死了的弟兄们!”
“为死去的弟兄们!”所有人站起来,酒碗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一碗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我跟你们说,前年我在华北打游击的时候,碰上一个鬼子的异人小队,那叫一个难缠……”
“难缠什么?那是你没碰到硬茬子,我跟你们说,我在长郡的时候……”
“得了吧,你们那都不算什么。我可是跟着小天师去过长白山的,那才叫大开眼界……”
一提到小天师,众人纷纷来了精神。
有人说小天师一个人端掉了鬼子的铁路公司,有人说小天师在战场上活死人肉白骨救了几百个伤员,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