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大门就会开得更大。”
叶宜明沉默了几秒。“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但我会报上去。”
“好。”
樱花国。
六月十五日,凌晨四点。
北方四岛海域,海雾比往常更浓。
毛熊的“凶猛”号巡逻舰在雾中缓慢航行,舰桥上的雷达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光点又出现了。
“船长,声呐发现目标。深度约五十米,航向西北,速度八节。还是那一艘。不,是两艘。”
维克托·彼得罗夫走到声呐屏幕前,盯着那条熟悉的轨迹。樱花国的潜艇又来了。这次不是一艘,是两艘。他们越来越大胆了。
“发主动声呐,警告对方上浮。”
声呐脉冲在海水中扩散开来。几秒钟后,回波——不是两艘,是四艘。
“全舰战备。深水炸弹准备。”
大副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船长,他们在逼我们先动手。我们不能上当。”
“我知道。”维克托的手放在发射按钮上,指关节泛白。海雾中,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不是炮弹,是喷气发动机的声音——樱花国的反潜巡逻机。
“发报毛斯科:樱花国潜艇持续侵犯领海,空中力量也出现了。请求增援,请求指示。”
无线电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毛斯科收到。你舰保持戒备,不要开第一枪。重复,不要开第一枪。”
京都,首相官邸。
山下宏俊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北方四岛的最新军事情报。
毛熊的巡逻舰又一次发出了抗议,但没有开火。他们在忍耐,但忍耐的限度正在被一点点耗尽。
“首相,毛熊的抗议照会又来了。措辞比上一次更强硬,‘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回复和上次一样。渔民不会释放,道歉不可能,潜艇也不会撤。”
外务大臣犹豫了一下,“首相,这样下去,毛熊真的可能会动手。”
山下宏俊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怕战争?”
外务大臣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他退出办公室后,山下宏俊拿起加密手机,拨了叶昊的号码。
“叶先生,毛熊还在忍。但我们加码了,两艘潜艇变成了四艘。”
“好。”叶昊的声音平静,“他们忍不了多久了。上次是信号弹,下次可能就是炮弹了。”
“我们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