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恐惧。让民众觉得毛熊随时可能打过来——不是打政府,是打他们的家、他们的亲人。”
“明白。”
缅国,阳光国际机场。
首批三千名“技术工人”正在登机。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胸口绣着缅国国旗和一个不认识的标志,那是叶昊授意设计的“缅国海外劳务合作”标识。
这些人中,有建筑工人、机械操作员、焊工、电工,也有教师、护士、厨师。
他们被告知是去樱花国参与战后重建,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不是回不来,而是不需要回来。
叶昊的计划不是让这些人在樱花国挣了钱就走,而是让他们扎根,娶樱花国的女人、生混血的孩子、讲缅国的语言、过缅国的节日。
从一个人口输出者,变成一个文明的播种者。
人群中,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队列中,手里拎着一个编织袋。
他叫吴温奈,来自伊洛瓦底江畔的一个小村庄。
在村里,他是唯一一个会说樱花语的人,是在仰光的夜校学的。
他知道那里在打仗,需要人去修路、盖房子。
管事的人说,去了每个月能拿三百亚币,包吃包住,干三年就能拿永久居留权。
三百亚币。
他在村里种一年地都挣不到这个数。
母亲送他上车时哭了,他安慰她说:“妈,等我挣了钱,给您盖新房。”
他不知道的是,等他挣到钱的那天,也许已经不再想回来了。
花盛顿,黑宫。
理查德大统领站在战情室的大屏幕前,看着北方四岛对峙的最新情报。
中情局局长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激光笔,在地图上画圈。
“大统领,这是毛熊太平洋舰队的活动范围。过去两周,他们的出航频率明显增加,但舰艇大多是老旧型号,战斗力有限。樱花国的海上保安厅虽然船只不多,但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如果真的发生冲突,短期内不会落于下风。”
“缅国那边的反应呢?”理查德问。
“没有公开反应。但我们的情报显示,缅国最近向樱花国派遣了一批‘技术工人’,确切地说,是三千人。
他们的官方说法是‘参与基础设施合作’,但我们怀疑这只是表象。”
理查德沉默了。缅国在这个时候向樱花国派遣人员,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