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到载人航天,从空间站到登月,他们只用了几年时间。
而龙国,还在地球轨道上慢慢走。
他想起叶昊上次回京城时说的话:“等忙完这一阵,我想跟您好好聊聊。很多事。”他当时说“好”,但他知道,叶昊要聊的,不只是家长里短。
叶宜明弹了弹烟灰,拿起红色电话,拨了老李的号码。
“老李,缅国的登月着陆,你怎么看?”
“太快了。快得不正常。我怀疑他们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技术来源。”
叶宜明沉默了几秒:“继续关注,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
他放下电话,目光落在窗外。
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十一月了,京城快要入冬了。
港岛,牛建文收到了“揽月二号”成功落月的消息。
不是通过情报渠道,而是通过公开新闻。
缅国官方发布了公告,配了一张着陆器在月面的模拟图。
全世界都在转这条消息。
他看完新闻,关掉电视,拿起电话拨了叶昊的号码。
“叶先生,缅国登月的事,您知道了吧?”
“知道。”
“咱们的【龙虎酒】经销商有在缅国的,问我能不能搞到登月纪念款。说是有客户想要。”
叶昊想了想:“纪念款可以搞,但不要跟缅国官方挂钩。我们自己出一批特殊包装的限量版,瓶身印上月球图案,数量少一点,价格高一点。具体方案你跟马静云那边商量。”
“明白。”
墨西哥,奇瓦瓦州。
塞万提斯的儿子已经被联邦检察院正式起诉。
他的律师说,如果罪名全部成立,他可能面临超过一百年的监禁。
他没有上诉,也没有翻供。
每次庭审,他都坐在被告席上,目光呆滞,像一具行尸走肉。
只有在偶尔提到“海湾集团”四个字时,他的眼神才会闪烁一下。
那种闪烁不是仇恨,不是悔恨,而是恐惧。
没有人知道他在怕什么。
他的律师以为是其他贩毒集团在追杀他,他的检察官以为是他在担心牢里的日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怕的不是人。
是那种无声无息、一夜之间让整个集团从地球上消失的力量。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