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口。
门是铁皮做的,锁是老式的挂锁。
一人用断线钳剪断锁扣,另一人推门而入。
值班的守卫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的匕首刺入心脏。
三组组长切断庄园的总电源开关,整个庄园陷入黑暗。
随后,他取出一台便携式信号干扰器,安装在配电室顶部。
覆盖范围三百米,足以屏蔽庄园内的所有无线电通讯。
“电力已断。通讯已断。”
十一点二十九分。主宅。
突然的停电让宴会厅陷入混乱。
有人在黑暗中骂娘,有人打翻了酒杯,有人在摸枪。
塞万提斯猛地站起身,大声喊道:“不要慌!启动备用电源!”
话音刚落,二组的三名队员已经推开了宴会厅的侧门。
戴着夜视仪的他们,在黑暗中如鱼得水。
而睁开眼睛还没适应的敌人,只是一群待宰的靶子。
消音器。点射。一个。两个。三个。
‘老鹰’的命令是:“核心目标全部清除,武装人员反抗者杀,投降者控制。”
二组组长没有犹豫,对着主位方向连开两枪。
塞万提斯的二儿子额头中弹,倒在餐桌上,鲜血浸透了白桌布。
三儿子从腰间拔出手枪,黑暗中朝着门口方向胡乱开枪。
一颗子弹打在门框上,另一颗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二组组长侧身避开,两枪击中他的胸口。
十二秒。
宴会厅内的三名核心目标,清除了两人。
“塞万提斯在哪?”二组组长对着耳麦问。
一组组长回应:“楼上。大儿子的房间隔壁,正在往三楼跑。有四名保镖跟随。”
“四组,封锁楼顶通道,别让他跑了。”
“收到。”
十一点三十四分。三楼楼梯。
塞万提斯喘着粗气,在保镖的搀扶下往三楼爬。
他的膝盖不好,平时上楼都费劲,此刻肾上腺素飙升,竟然跑得比保镖还快。
但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一组的两名队员已经先一步上了三楼,等在楼梯口。
听到脚步声,他们贴墙站立,等。脚步声越来越近,第一个保镖探出头来,消音器,点射,头。
第二个保镖,消音器,点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