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
他的上线每周三也会去那家餐厅,两人不同桌,但会交换东西。”
叶昊看完,回复:“让接应人员保持距离,不要暴露。告诉黄素素,先观察,不要行动。”
“明白。”
叶昊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翻阅。
这是一份关于“星火”产业园三期工程进展的汇报,孙厂长签字送来的,内容很详细,产能爬坡顺利,良品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七以上,欧洲市场的出货量比上个月增长了百分之十五。
他在汇报末尾签了字,批了一行字:“注意质量控制,不要因为赶产量放松标准。”
京城,赵志远家。
赵志远今天下班后直接回家了。
他换了拖鞋,走进书房,关上门。
他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今天下午,他收到了一个匿名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只放了一段录音。
是他和莫斯科那边通话的录音。
录音很短,只有几句话,但足以让他心惊肉跳。
对方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让他“听一下”。
赵志远知道,这是警告。
有人在提醒他,他的通话被监听了,他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他掐灭烟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想给钱卫东打过去,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不能打。
这个时候,任何电话都可能被监听。
赵志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缅国的空间站已经运行了好几个月了,他的计划失败了,他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但他没有退路,儿子在毛斯科,在克格勃手里。
他只能等。
毛斯科,“老橡树”餐厅。
周三晚上七点,赵远航准时出现在餐厅角落的位置。
他点了一份红菜汤、一份黑面包和一杯伏特加,慢慢吃着。
十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的毛熊男人走进餐厅,在另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
两人没有对视,没有打招呼,没有任何交流。
吃完饭,赵远航站起身,走到前台结账。
经过那个男人的桌子时,他的手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桌角,一个信封从男人的大衣口袋里滑出,被赵远航的手指夹住,塞进自己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