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先现在知道我们盯上他了吗?”
“应该不知道。我们只是外围监控,没有接触过他本人,也没有惊动他的单位。
他现在每天正常上下班,周末偶尔去书店或公园,没有异常行为。”
叶宜明拿起桌上的文件,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暂不抓捕。继续监控,放长线钓大鱼。”
老李有些犹豫:“老叶,如果他真的去了毛斯科,在那边接触了克格勃的人,我们就不太好控制了。”
叶宜明摇了摇头:“正因为不好控制,才不能在路上拦。
我们要的不是抓一个张维先,是要摸清毛斯科在龙国科技系统里还有多少条线。
张维先只是其中之一。
让他去,看他见了谁,拿了什么,回来之后怎么用。
这些,都是在国内没法拿到的东西。”
老李明白了。叶宜明要钓的不是张维先这条小鱼,而是他背后的整条供应链。
“明白了。我会安排人手,在他去莫斯科期间全程监控。”
“注意安全。不要暴露。”
“明白。”
京城,发改委家属院。
魏成海退休后,家里的电话很少响。以前找他的人多,现在找他的人少。
人情冷暖,他早就看淡了。
但今天下午,电话响了。
魏成海从书房走出来,拿起话筒。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你保重。”
三个字。声音很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魏成海的手微微颤抖。他听出来了,是柳青。
“你……”他刚开口,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魏成海握着话筒,站在客厅里,很久没有动。
柳琴从厨房出来,看到他脸色不对,走过来问:“成海,谁的电话?”
魏成海放下话筒,摇了摇头:“打错了。”
柳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她知道,丈夫在骗她。
但她也知道,有些事,他不说,她不该问。
魏成海走回书房,关上门,坐在椅子上。
窗外,冬天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桌上那本已经很久没有翻开的书上。
柳青说“你保重”,不是问候,是告别。
柳青在告诉他,自己可能再也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