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个人,话不多,技术功底扎实,对毛熊的航天材料技术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但也就仅此而已,两人没有私下接触,更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维克托先生,这个人怎么了?”柳青问。
维克托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他愿意与我们合作。”
柳青的心沉了一下。他太清楚“合作”这个词在克格勃的语境里意味着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过去三个月,我们的同事通过学术交流渠道,与他建立了稳定的联系。”
维克托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日常公事,“他没有暴露,龙国方面也没有察觉。
更重要的是,他的位置比魏成海更好,魏成海在发改委,能接触到的是政策层面的信息。
张维先在航天材料研究所,能接触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技术资料。”
柳青沉默了几秒。
“您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你做什么。”
维克托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柳青,“柳,你的姐夫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
从今以后,你不需要再给他寄任何‘学术资料’,也不需要再通过你姐姐传递信息。”
柳青听到这句话,心里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加沉重。
“那我的工作呢?”
“你的工作照旧。”
维克托转过身,看着他,“你是我们与龙国科技界的重要桥梁。
虽然你姐夫退出了,但你仍然可以通过其他渠道,了解龙国科技政策的动向。
你姐姐在外国语大学教了这么多年书,她的学生遍布龙国外交界和科技界,这些都是有价值的资源。”
柳青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维克托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柳,你知道我们对你一直很重视。你在毛斯科的生活、你姐姐在国内的待遇、你外甥的上学问题,我们都在尽力安排。只要你配合,一切都不会改变。”
柳青知道,这不是承诺,是条件。
“我明白。”他说。
维克托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柳青面前。
“这个人,你认识吗?”
柳青拿起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龙国男人,戴着眼镜,面容清瘦,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
他看了几秒,摇了摇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