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魏成海低下头,声音很轻。
柳琴没有再说什么。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丈夫一眼。
“成海,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你要想清楚,你做的每一个决定,影响的不是你一个人。”
门关上了。魏成海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京城,军委。
叶宜明的办公室不大,但陈设简洁、一尘不染。
桌上摊着一份刚从毛斯科传回的情报,纸张还带着传真机特有的温热。
情报的内容很简单:柳青在过去一个月内,三次进入克格勃第九局大楼,每次停留时间均超过两小时。
第九局负责的是“科技情报分析”,而非外勤行动。这意味着柳青在克格勃体系内的地位,比他们之前估计的要高。
叶宜明看完情报,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李,情报收到了。柳青的事,你继续追。另外,魏成海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老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表面上看没有。报告被叫停后,他就一直在家‘养病’,没出过门。
但有一件事比较蹊跷。
上周,他爱人柳琴去了一趟京城外国语大学,在收发室取了一个包裹。
包裹不大,像是文件之类的东西,从毛斯科寄来的,寄件人写的是柳青。”
叶宜明的眉头拧紧了。
“包裹内容能查到吗?”
“查不到。包裹是柳琴本人签收的,我们的人没法拆封检查。
但根据寄件时间和包裹大小推测,不太可能是私人物品,更像是……某种资料。”
叶宜明沉默了几秒。
从毛斯科寄来的包裹,收件人是柳琴而不是魏成海。
这本身就是一种规避手段。
魏成海的身份敏感,如果是他本人签收国际包裹,一定会留下记录。
但柳琴不一样,她是外国语大学的教授,与国外同行有学术交流很正常,收个国际包裹不会引起注意。
“继续盯着。”
叶宜明说,“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挂了电话,叶宜明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上升,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魏成海和毛熊之间的联系,不是通过电话。
这个年代,国际长途太麻烦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