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当他前几日例行进入基地听取航天进度汇报时,才惊觉,在自己专注于“上天”的宏大叙事时,基地的其他实验室,早已将触角伸向了更基础的、也将更彻底改变世界的领域。
通讯实验室里,那台砖块大小、天线突出的黑色设备,已经能够实现基地内部数个分区之间的清晰无线通话。
尽管覆盖范围有限,电池续航也堪忧,但其核心的蜂窝网络概念原型和数字信号处理模块,已经跃然于电路板之上。
负责的年轻工程师眼睛发亮地向他汇报:“叶先生,按照现有进度和材料突破,半年内,我们有望建成第一个覆盖主要城市的实验网络。
蓝星的距离,将被重新定义。”
而在隔壁的计算机中心,机器的嗡鸣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感。
展示在他面前的,不再是庞大如房间、面板布满闪烁灯泡的巨型机,而是数台体积显着缩小、配备了阴极射线管显示器和改良键盘的“个人计算机”。
其运算能力、存储容量和初步图形化界面的雏形,赫然已逼近他记忆中九十年代初期的水平。
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些计算机并非孤岛。
通过基地内部铺设的同轴电缆和初步的tcp/ip协议栈,它们构成了一个原始的局域网。
技术员演示了如何在两台机器间传输文件,甚至进行简单的实时文本交流。
“我们称它为‘盘古网’,”
技术员有些自豪,又有些忐忑地解释,“目前只在基地内部测试,但理论模型已经扩展。如果……如果有足够的资源和基建配合,五年,也许更短,一种连接全球计算机的‘网络’概念,是有可能实现的。”
叶昊站在那些闪烁的屏幕前,沉默良久。
手机、个人电脑、互联网雏形……这些在原本历史轨迹中需要二三十年逐步演进、并深刻塑造人类社会形态的技术爆炸,正在【盘古基地】这个与世隔绝的“技术奇点”里,被疯狂地压缩、提前催熟。
这一切的根源,除了他提供的超越时代的技术蓝图和关键材料配方,更在于那支被他用“强化液”从根本上重塑过的科研团队。
那些药剂不仅增强了他们的体魄与精力,更似乎某种程度优化了他们的神经传导与思维模式。
灵感不再是稀缺品,跨学科的思维碰撞成为常态,许多技术难题在一种近乎“直觉”般的集体智慧下被快速拆解、重组、攻克。
他们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