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艾尔登法环世界,这就是黄金树的问题。
在法环的世界,黄金树拒绝一切,让人没办法进入其中,解决律法的漏洞。
而在火焰世界,薪王化身守护着初火,同样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但无论如何,既然以前的传火仪式没出现过这种问题,就说明初始火焰仍旧是希望能存续下去的。”蓝恩的思维如同尖刀般刺入混乱的现实处境,切分全部冗余,直指核心问题。
猎魔人原本因为薪王化身的超模力量而干涩抽搐的嘴角,渐渐在拆分复杂问题、答案越发清晰的过程中变得平和且冷静。
“这种反应类似应激,池倾尽了所有能调集的力量来应对恶劣的未来。”
“但终究,如果池想要被延续,那么薪王化身就不会始终是这个强度。而如果池并没有智慧,只有应激反应,那池还能调集多少力量?”
说到这里,蓝恩的视线越过自己面前这具丰腴高大的身体,看向无名王者。
“你刚才说,池是“所有的薪王,所有火之时代的生灵’。”
对方仍旧没有从薪王化身身上移开视线,只是点点头。
“那么,”蓝恩顿了一下,“要是这个世界没有人了,在火之时代这个历史概念里没有任何生灵了,池还会有这么强吗?”
自从登上阶梯之后的第一次,无名王者将视线从薪王化身处挪开,瞪着眼睛看向了蓝恩。
猎魔人则笑了笑,说道:“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