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不会出生。谁知道呢,也许它真是拥有超凡能力的天选之人,会成为世界的救星和所有国家的统治者。”
“但没人能担保一定会是这样,我也不想等那么久。我需要血。更确切地说,是你胎盘的血。等你长出胎盘,我便会将其摘除。你应该明白,我其他的计划与打算根本与你无关,所以我也就没必要向你提供无用的信息。”
希里这才明白,她在提尔纳利亚跟尚且活着的奥伯伦谈话时,这位赤杨之王所说的“你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我还没松口,你会在那些通晓者的实验室里遭遇什么’的意思。
希里的嘴唇颤抖着,威戈佛特兹则十分有兴致地观摩着这一幕。
史提芬&183;史凯伦抖了抖肩膀,说实话,他都觉得这场景有点变态了。
但是在他身边的雷欧&183;邦纳特则还嫌不够!
“我们应该把叶奈法也带来!”他凸着一双死鱼眼说道,“让她亲眼见证这一幕,她有旁观的资格,不是吗?”
“当然,”巫师鼓掌,“受孕是件神圣、高贵而又庄严的事,理应得到家人的支持。对小家伙来说,叶奈法就像她的母亲。在每一种原始文化里,新娘的母亲都该亲眼见证这一仪式。快把叶奈法带来!”希里尖叫起来,一声又一声。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履行命运的觉悟,但是事到临头,她还是很害怕。
“哎呀,哎呀,”巫师为此咂咂嘴,“亲爱的,你高昂着头,目不斜视地走进虎穴,可现在却害怕一根细细的玻璃管。真丢人啊。”
但是突然,除了希里的尖叫,整个斯提加城堡都陷入了惊恐的喊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