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竟然令行禁止。
“再冲一次!再往里扔火把!”
人群之中传来清晰的命令声。
“紧密阵型!我们有人数优势,顶着盾直接压过去!把那个可笑的木头栅栏一起压塌!”
四十多个战士不再追求一波冲垮,反而开始稳扎稳打,这时候村庄里的海盗们反而安静了下来,气氛沉凝。
而从外面赶来的杰洛特他们,这时候还在战场之外没有暴露出来。
“尼弗迦德人假扮的海盗?”队伍里的金发女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调侃地顶了顶那个严肃的南方男人。
男人面色不动:“我说过了,我不是尼弗迦德人。”
“那么,”平静淡定、头发灰白的男人问道,“要不要动手呢?”
他们的眼睛看向杰洛特。
猎魔人的眼神却看着村庄之内。
一小时前还跟他们讨价还价谈好了委托的村民,此时已经被一把飞斧劈进了脑壳,倒在了水井边上。没人管他的尸体,就连他那个不满十岁的儿子都没管。
因为所有人都在急着打水、急着救火、急着哭泣。
杰洛特没有说话,只是将背上的银剑捆在马鞍上绑好,接着“刺啦’一声拔出了钢剑。
以这拔剑的动静为信号,南方男人同样拔出了剑,金发女孩也是一样。
米尔瓦则从后腰箭袋里抽出了箭矢,搭在了弓弦上。
唯独那个始终淡定、头发灰白的男人,依旧双手空空,只是拽着自己单肩草药包的背带。
“他们似乎带了不少马,”他突然说道,“我或许可以惊动它们。”
杰洛特头也不回地问:“能从侧面冲乱阵型吗?”
那人耸耸肩:“听起来很有可行性。”
“那就干吧!”南方男人在此时似乎担任了指挥官的角色,“让他们开始动,等到他们接近木栅栏的时候,我们开始快速接近,惊了的马冲完一波,我们正好接战!”
小队内部没有多余的言语,各自开始行动。
其余人都很正常的舒展身体、适应武器、唤醒神经。
唯独挂着单肩草药包的男人,骤然之间化为一团黑雾,贴地朝着远方飞去。其他人面色稀奇,但也没到惊讶的程度。
三方人物,都在按照着既定下来的计划执行。
村庄外的“海盗们’稳扎稳打,向前推进。
村庄里的海盗们严肃又紧张,却也在一阵阵“瑞纳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