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一蓬血花,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真正的杀招,是随之侵入的红莲业火与一股凝练的魔念剑意!
「啊!」拓跋弘惨叫一声,只觉脖颈伤口处传来焚烧神魂般的剧痛,更有无数负面情绪与混乱意念冲击识海,让他眼前发黑,气血逆行。
他踉跄后退,手中巨斧几乎脱手,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徐广得势不饶人,一步踏前,剑光再起,就要趁其病要其命。
「住手!我认输!」拓跋弘嘶声喊道,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狂傲,只剩下惊惧与不甘,「龙元归你!我拓跋弘以武道之心立誓,此后绝不寻仇!」
徐广剑势一顿,停在拓跋弘眉心前三寸。
剑锋的寒意与红莲业火的灼热,让拓跋弘额头渗出冷汗。
「这么多年,死在你手中的人,也是这样的求饶的吗?很没诚意。」
拓跋宏瞳孔骤然收缩。
眸中倒影出一道青铜剑锋,上面缠绕著无数细密天纹,整个天地像是在顷刻间,化作一道巨大的熔炉,将他的神魂、肉身以及一切吸收——
长剑势如破竹,轻而易举的刺穿拓跋宏的眉心。
一簇鲜血迸出。
徐广伸手一扫,将拓跋宏的尸体收起,迅速离开。
直到此时,远处一些被战斗动静吸引、悄悄观战的修士,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我的天————南凉州第二的拓跋弘————竟然败了?败给了一个一涅武者?」
「那是什么拳法?什么剑术?竟然能正面击溃拓跋宏?」
「北极六院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妖孽?」
「一涅逆伐二涅巅峰————这一般只有那些帝君势力的传人,才能做到吧!就算北极六院声名远扬的赵血衣与干无极,一涅时也没有这般恐怖战力吧?」
「徐广?这个名字我记下了,若是其能在圣祀前突破二涅,那这次的圣祀,便有趣了,不知此人面对真正帝君势力的传人,又是什么表现。」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莫名有些期待了。」
数十里外。
徐广抹去嘴角的鲜血。
与拓跋宏的战斗,让他受益匪浅,魔念、武道、炼炁士天纹初步融合,他找到一些门路,但——其实很勉强。
三种力量并非同源,尤其是魔念乃天弃之力,很难融合。
方才的战斗过程看似波澜不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