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多,少下官一个不少,下官没有急着回京师的必要性。”
“可侯爷你不同,你得离开一段时间!”
“你走了,这上上下下的人,发现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因你离开而变好,才会明白这不关你的事,这误会才能消解!”
张学颜认真道:“下官如此,不只是为了侯爷,更是为了大明!”
“我走了,就该骂你了。我走了,就该骂朝廷了。”
张学颜淡然一笑:“您是大明永青侯,我是内阁大学士兼户部尚书,百姓不满要骂人,您活该被骂,我也活该被骂。至于骂朝廷……富商地主不明白,升斗小民不明白,朝廷却不能不明白。不明白的骂着明白的……骂着骂着……也就明白了。”
顿了顿,“以您的智慧又怎会不明白,这些人之所以只骂你,只是因为不敢骂朝廷。”
李青欣然道:“你比我想象得还要争气!”
张学颜道:“庙堂政清人和,不止下官一人争气!”
李青略一沉吟,问:“你顶得住吗?”
“呵呵……刚侯爷还说下官争气,这会儿怎又……”
张学颜微笑道,“下官来天津府已逾半年,无论是银券的流转,还是这临时天津府知府,以及对各项工程、上上下下的运作,不说如侯爷一般如臂使指,也称得上得心应手。再说,三卫的潜在隐患,侯爷已经清除了,下官完全没问题!”
顿了一下,张学颜笑道:
“天津府太小了,填不满永青侯的心,永青侯要做的事、要操心的事何止一个天津府,今天津府已步入正轨,侯爷大可离去!”
李青哑然,颔首道:“难为你有这个心,我也不客气了。好,辛苦一下你,一个月之后我再来。”
张学颜沉吟道:“一个月是不是太少了啊?”
“一个月够我去好多地方了。”李青说。
想到永青侯恐怖的赶路速度,以及超强的办事效率,张学颜点点头道:
“届时,若侯爷对下官的办事能力放心,可再行离去!”
李青哈哈一笑:“走了。”
言罢,不给张学颜反应时间,振衣而起,扬长而去……
张学颜怔然半晌,咕哝道:“说走就走,这也太不讲究了吧,好歹说两句好听的啊,果然还是那么没品……”
……
京师,大高玄殿。
李青的突然出现,令朱载坖惊奇的同时,也生出浓浓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