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连赤牙都不敢吭声了。
湖边风声一下显得更冷。
郑毅却没有继续把气氛往下压,而是看向石匣里那三样东西。
「先看能用的。」
他先拿起那串骨珠。
骨珠入手很沉,比普通石珠都沉。共九颗,每一颗表面都有极淡的磨痕,像被人长年捻过。郑毅神识一触,立刻感到一股极纯粹的肉身震荡感,从珠中缓缓透出来。
不是灵力。
是单纯到极致的力与劲的残留。
若拿来参悟或者辅助练骨劲,价值极高。
再看那只护臂。
护臂外表黑沉,里层却刻着非常细密的暗纹。郑毅擡手套在左臂上,原本看着略大的尺寸,竟在扣上前一瞬微微一缩,正正贴合住他的前臂与肘部。
下一瞬,他只觉整条左臂猛地一沉。
像挂上了一块千斤铁。
赤牙在边上看得都替他手酸:「这玩意儿这么重?」
郑毅没出声,只试着擡臂。
一开始很慢。
可等他真正把臂擡稳后,护臂内部那些暗纹忽然像被什么引动,一丝极薄的暖意顺着前臂骨缝蔓开。不是替他省力,而是把他的发力路线一点点「扶正」。
郑毅眼神顿时亮了。
好东西。
这不是单纯加重负担的练力器物,而是能校正体修发力的辅具。对现在刚把骨劲练出轮廓、却还远远不够圆融的他来说,简直合用得不能更合用。
炎獒看得眼热,却没开口争。
因为他也知道,这匣子是郑毅开出来的,而且看上去也只有郑毅最能用懂。
乌沉则问:「有危险吗?」
「暂时没有。」郑毅道,「这护臂我能用。那串骨珠,也有用。」
最后,他才拿起那枚「镇」字短牌。
短牌一入手,整条手臂都微微一震。
不是排斥,而像一块沉山压进掌心。郑毅几乎立刻明白,这东西不是普通护身符,而更像一枚专门用来压阵眼、堵裂隙的镇物。
也就是说——现在湖边这个口子若想稳得更久,这牌也许能用。
他擡头看向西南喉口方向,心里已起了念头。
骨婆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又在想事。
「你别说你现在就要拿那牌去堵口子。」
郑毅笑了下:「不是现在。」
骨婆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