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断断续续说着荒原话。
郑毅听不懂,却能听出恐惧。
乌沉脸色越来越难看。
赤牙低声翻译:「他说……白骨湖那边有东西出来了。不是妖兽。灰鹿部的狩队全没了。」
郑毅走上前。
骨婆正要止血,却发现伤口边缘有一层灰白冰霜。
不是普通冻伤。
那冰霜像活的一样,顺着血肉往里钻。
郑毅蹲下:「我看看。」
骨婆立刻让开半步。
郑毅指尖按在伤口旁,神识探入。
下一瞬,他眼神微冷。
那不是妖气。
也不是普通寒毒。
更像某种死气和冰灵混杂后的东西。
灰鹿部猎手猛地睁眼,瞳孔发散,却死死看着郑毅。
他用生硬中原话挤出几个字:
「湖……骨头……站起来了……」
说完这句,他身体猛地一僵。
骨婆手按在他胸口,过了片刻,低声道:「死了。」
空地上安静得可怕。
风停后,连骨铃都不响了。
乌沉缓缓站起身,看向北方。
赤牙脸色发白:「骨头站起来?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
灰鹿部猎手的尸体很快被擡进了石棚。
骨婆不许人立刻埋。
「谁都别碰他伤口。」
她拄着骨杖站在棚门口,脸色比外头的雪还冷。
赤牙忍不住问:「骨婆,人都死了,还怕什么?」
骨婆瞪了他一眼:「怕你也死。」
赤牙立刻闭嘴。
郑毅蹲在尸体旁边,指尖悬在那道凹陷伤口上方,没有落下。
伤口里的灰白冰霜已经不再蔓延,可也没有消散。它像一层薄薄的骨粉,贴在血肉边缘,隐隐透着死气。
乌沉站在一旁,沉声道:「看出什么了?」
「不是寻常妖兽伤。」
郑毅收回手,道:「像是被某种阴寒死物撞碎了胸骨,寒气顺着伤口钻进脏腑,把生机一点点冻住。」
赤牙脸色难看:「死物?死了还能打人?」
郑毅看了他一眼:「有些东西,死了比活着麻烦。」
赤牙咽了口唾沫。
骨婆低声道:「白骨湖。」
乌沉问:「骨婆,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