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沉道:「不是每天。三天一次。练多了,人会废。」
「你们知道节制?」
乌沉看他一眼:「我们不是傻子。」
郑毅道:「抱歉。」
乌沉倒没生气:「南边人觉得我们只会蛮练,很正常。以前那些修士也这么想。」
「后来呢?」
「后来有一个,被我父亲打断了三根肋骨。」
郑毅笑了笑:「你父亲很强?」
乌沉沉默一下:「很强。死在白骨湖。」
郑毅道:「那是什么地方?」
乌沉没有立刻答。
他走到一块黑石前,伸手拍了拍。
「先练。」
郑毅脱下斗篷。
乌沉道:「今天练抗打。」
郑毅看向他:「怎么练?」
乌沉指了指自己:「我打你。」
赤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兴奋道:「这个好!」
骨婆也来了,坐在谷口石头上,怀里抱着一碗热汤。
她慢悠悠道:「不许用修士气。」
郑毅点头:「好。」
乌沉活动了一下手腕:「撑不住就说。」
郑毅站定:「来。」
乌沉没有客气。
第一拳落在郑毅肩头。
砰。
郑毅身形微晃。
乌沉眼神一动。
他这一拳足以打裂寻常猎手肩骨,可郑毅只是晃了晃。
「再来。」
第二拳砸向肋下。
郑毅没有硬绷,而是用刚学的骨劲微微转背卸力。
乌沉这一拳像打在一张绷紧又滑开的兽皮上,力道被卸去三成。
他眼里惊讶更浓。
「你用上了。」
郑毅道:「刚学。」
赤牙在旁边喊:「狩头,用重的!」
乌沉看了他一眼:「你想看他死?」
赤牙挠头:「也不是。」
骨婆却道:「用七成。」
乌沉沉声:「骨婆。」
「他扛得住。」骨婆看着郑毅,「扛不住,他会说。」
郑毅点头:「来。」
乌沉深吸一口气。
下一拳,风声骤沉。
砰!
郑毅脚下雪面炸开,整个人退了三步,胸口一阵发闷。
但他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