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说得过去。」
「是这么个理。」
老大和老二、老三三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都在变。
谁都没完全占尽便宜。
可谁也没像刚才那样,觉得自己被活活剜了一刀。
县令趁热打铁,立刻开口:「顾家三兄弟,本官看这位先生的分法,最合情理。你们若还不服,本官便按律强断,到时谁也别喊冤!」
老大先咬了咬牙,半晌,低声道:「祖宅归我,共祭共住的规矩,我立字据。」
老二眼神闪了几下,也点了头:「铺子给我,一成净利作公费,我认。」
老三看了看两个兄长,又看了看郑毅,闷了半天,忽然道:「那四百两银子到手后,谁也不许拿爹娘压我,让我再往外掏。」
老大立刻瞪他:「你怎么说话呢!」
郑毅却淡淡道:「这句也可以写进文书。三房已分,各自执业。除公费和祖祭,任何一房不得以孝道、人情为名,强索他房钱财。」
老三眼睛一亮:「这个好!俺也去认!」
周围顿时笑出声来。
县令也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着摇头:「你这最小的,倒是个直肠子。」
老三哼了一声,却没再炸。
县令立刻对师爷道:「还愣着干什么!记!都记下来!把文书给本官写得细细的,一条一条写,免得他们回头再来扯皮!」
师爷赶忙应声,抱着文书就去一旁石案上研墨。
三兄弟也被叫过去,各自按指印,补细节。
围观百姓见热闹有了结果,一个个还舍不得散,仍旧议论纷纷。显然刚才这场分家,比他们平日看的那些家长里短,要高明得多。
周小六凑到郑毅身旁,小声嘀咕:「东家,您这脑子可真是……这都能分圆了。俺也去刚才还以为,要不然就拆宅子卖铺子,大家分银子完事。」
郑毅看着那三兄弟在案前争最后几句细枝末节,淡淡道:「全卖了好分,但那不叫分家,叫败家。」
周小六咂了咂嘴:「也是。真卖光了,今天不吵了,明天八成还得骂。」
许川在旁边沉声道:「这法子好在让他们以后都还得靠自己过日子。不是拿了钱就散。」
郑毅看了许川一眼,点了点头。
台阶上,县令已经从最初的头疼,变成了满脸舒展。
等文书写好,三兄弟都按完手印,他亲自拿过来看了一遍,又让三人当众复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