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谁就是不给你们自家长老收尸的脸面。」
那个外门执事脸都扭曲了,手背青筋暴起,却还是死死按住了身边几个想冲出去的弟子。
「……把车留下。你们滚。」
「这就对了。」韩无痕笑呵呵点头,「讲道理多好。」
他回身冲手下招呼:「都听见没有?卸车!把咱们给仙长们准备的心意摆整齐点,别弄乱了。」
众人立刻忙活起来。
一具具尸体被擡下车,平码在山门前的雪地上。每个人头边摆一坛酒,脚边摆一盆肉,像办喜宴一样。
莫枯的尸体最中间,还额外给他放了一个黄铜炭盆,盆里炭火烧得正旺,热气把他那张死灰色的脸熏得有了一丝诡异的活气。
最后,韩无痕从怀里掏出一卷红绸布。
他走到山门石阶前,把那红绸「唰」地抖开。
上面八个大字,墨黑如血。
「鸿运送终,薄礼不成敬意。」
山门前所有青云宗弟子的脸,全绿了。
「挂上。」韩无痕淡淡道。
两个汉子立刻爬上石狮子,把红绸一左一右系了上去。风一吹,那八个字猎猎招展,鲜艳得像一刀刚割开的新肉。
做完这一切,韩无痕才拍了拍手,冲那外门执事拱手。
「礼到了,告辞。诸位仙长慢用。」
他转身上车,抖了下缰绳。
车队调头离去,不快不慢,轮子继续「吱呀、吱呀」地碾着雪。
山门前,只剩下越来越浓的肉香,越来越刺鼻的酒气,还有莫枯等人横在雪里的尸首。
风又起了。
那红绸在风里啪啪作响,像巴掌一样,一下下抽在人脸上。
最先崩掉的是那个中箭倒地的年轻弟子。
他抱着膝盖在雪里打滚,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里一边吸凉气一边嘶声嚎:「莫长老死了……莫长老真死了……他们把莫长老送回来了……」
「闭嘴!」外门执事回身就是一脚,踹得他缩成一团。
可他自己骂完,转头看见那一盆盆冒着热气的肉,喉头却也狠狠动了一下。
有个守门弟子咽着唾沫,声音发飘:「执事……这、这肉怎么办?」
「怎么办?你还想怎么办?」外门执事猛地瞪他。
那弟子被瞪得一哆嗦,可眼睛还是黏在肉上,像被钉住了一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尸首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