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水脉和地火之脉已经和阵法完美融合。现在的鸿运城,别说两千个饿肚子的修士,就算是十个金丹巅峰的老怪联手轰击三天三夜,也休想打破这层防御!」
「好。」郑毅转过头,再次看向风雪深处。
「韩胖子,倒酒。」
韩无痕赶紧从红泥小炉上提下酒壶,在郑毅面前的白玉杯里倒满了一杯温热的黄酒。酒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郑毅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而是将酒杯平端在胸前。
「兄弟们。」郑毅的声音在真元的激荡下,清晰地传遍了整段南城墙。
所有的士兵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挺直了腰板,眼神狂热地看着那个穿着青灰棉袍的背影。
「三个月前,他们高高在上,视我们如蝼蚁。他们觉得,定州这片土地上的风往哪吹,雨往哪下,都得由他们说了算。」
郑毅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如刀,刻进每个人的心里。
「他们断我们的路,杀我们的商队,甚至想用软刀子把我们困死在这座城里。」
郑毅端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但今天,他们像一群野狗一样,饿着肚子,在雪地里爬向我们。他们想抢我们的肉,喝我们的汤。」
郑毅猛地转过身,将杯中的黄酒「哗」的一声,泼在脚下的黑岩城砖上。
「我郑毅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鸿运城的一砖一瓦,一粒米一口汤,都是兄弟们拿命拼回来的!」
郑毅的眼中爆射出极其骇人的杀机,他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在风雪中炸响。
「越过十里警戒线者,杀!」
「飞在天上者,杀!」
「敢看我鸿运城一眼者,杀无赦!!!」
「杀!杀!杀!」
城墙上,上万名守军齐声怒吼。那震天动地的咆哮声,甚至盖过了狂风的呼啸,将城墙上空的云层都震散了一块。
郭天佑猛地拔出横刀,直指苍穹。
「重甲营听令!八牛弩,上弦!火毒箭,入槽!给老子把眼睛擦亮了!今天谁要是放跑了一个杂毛,老子砍了他的脑袋当夜壶!」
「喀嚓!喀嚓!喀嚓!」
连绵不绝的机括绞动声响起。数千具连发重弩和几十架巨大的八牛弩,像是一头头苏醒的远古凶兽,缓缓擡起了它们冰冷而致命的头颅。
……
距离鸿运城十五里外的荒原上。
雪越来越大,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