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凡人的,手脚却利索。」瘦高弟子把剑搁到腿边,低声道,「我差点和其中两个撞上。那俩人藏得极稳,若不是他们故意退了一下,连我都未必第一时间察觉。」
圆脸弟子听得一阵头皮发麻:「他们这是防谁?防咱们?」
「还能防谁。」瘦高弟子苦笑,「这鸿运城,怕是从一开始就没把咱们当客人。」
庙外风吹得更响了。
莫枯坐在神龛前,一夜未眠。
第二日,第三日,皆是如此。
鸿运城门照常开,照常关。商队往来,巡逻不断,城墙上的守卒一拨换一拨,却始终看不出半点疲态。北门外三里之地,甚至又多挖了两道浅沟,还插上了新削的尖桩,一副防贼防得理直气壮的模样。
圆脸弟子看着那些新桩子,脸都绿了。
「他们这是……把咱们当盗匪了?」
瘦高弟子揉了揉眉心:「看样子是。」
莫枯则越看越心烦。
他不是没想过夜里潜近试一试。可每到子时,城头和城里就会同时亮起几道淡淡灵光,连成一片,像有什么阵纹在缓缓流动。那光不刺眼,却让人本能地不想靠近。
第三夜,他曾悄悄把神识探过去,结果刚碰到城墙外那层若有若无的气机,城头上便传来一声清越剑鸣。
只是很轻的一声。
可莫枯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那一夜之后,他再没试探过。
第四天黄昏,圆脸弟子实在熬不住了,小心问道:「长老,咱们……还等吗?」
莫枯沉着脸不答。
瘦高弟子看了看他脸色,低声道:「长老,弟子觉得,此事不能再这么耗下去。若是鸿运城早有防备,咱们三人想从外头捞到什么,怕是难。倒不如……先回宗门,另作计议。」
莫枯猛地擡眼,目光冷得像刀子。
圆脸弟子立刻缩头。
瘦高弟子也闭了嘴。
庙里安静得只剩火堆偶尔炸开的噼啪声。
良久,莫枯才阴沉沉开口:「回去?怎么回?告诉别人老夫被一座边城堵在门外,连城门都没进去?」
没人敢答。
莫枯盯着火堆,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半晌后,忽然缓缓吐出一口气。
「再等两日。」
圆脸弟子张了张嘴,又立刻闭上。
「若两日后还无机会……」莫枯声音压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