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影上,「不过有一说一,那城里的兵,比我想的像样多了。」
圆脸弟子哼了一声:「像样有什么用?终归是凡人。真要宗门认真起来,随便调一队执法弟子下来,城门照样得开。」
瘦高弟子瞥他:「那你方才在城下怎么不这么说?」
圆脸弟子一噎,半晌才悻悻道:「那不是……长老没发话么。」
瘦高弟子笑了笑,没再挤兑他。
过了会儿,圆脸弟子又忍不住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郑毅看着有点邪门?」
「怎么个邪门法?」
「说不上来。」圆脸弟子摸了摸后颈,「他站那儿的时候,我老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可你说他灵压多强吧,又没感出来。就像……就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似的。」
瘦高弟子沉默了片刻,低低道:「不是你一个人这么觉得。」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往下说。
庙里头,莫枯闭目坐着,实则心神一直没真正沉下去。
黄一飞的话在他脑子里来回翻。
紫金火焰的剑。
数万中品灵石。
一座边荒小城,却藏着阵法和精兵。
还有那个郑毅。
若说此地没机缘,鬼都不信。可机缘越大,坑也可能越深。他若轻举妄动,万一折进去,反倒成了笑话。
想到这里,莫枯忽然睁眼,低喝:「瘦子。」
瘦高弟子赶忙进庙:「长老。」
「你脚程快,去周围二十里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从鸿运城出来的队伍。只看,不许惊动。」
「是。」
「圆脸。」
「弟子在。」
「你守在这儿,盯城门。凡是出入的车马人数,都给老夫记清楚。」
圆脸弟子连忙点头:「明白。」
莫枯重新闭上眼,手指却在袖中一点点敲着。
他不信鸿运城能永远缩着不出来。
只要有人出来,就总有机会。
然而一整天下来,鸿运城北门开了两次。
第一次是中午,十几辆牛车在三十名甲士护送下出城,去的是城外新辟的采石场。那些甲士个个穿骨甲执长枪,走在牛车两侧,眼神比押送囚犯还仔细。圆脸弟子远远看着,心里发痒,却愣是没敢动。
第二次是傍晚,一支百人左右的商队从南边折回来进城,车上盖着油布,不知装了什么。队伍前后各有五十名重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