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按往年的规矩,这连开胃菜都不算吧?」
郑毅靠着城墙,看着正在修补阵纹的枯莲真人:「这只是开头。它们发现咱们的城墙高、阵法强,明天可能就不会这么硬冲了。断剑谷那边的炎狮还没动,黑松林深处肯定还有更高阶的东西在盯着。」
「那咱们下一步咋办?」铁独眼凑过来问,「就这么守着?」
「守,也要变。」郑毅指着城外的陷坑,「火油烧完了,明天把那些荆棘丛点上。三槐,你带人去看看黑水河上游,我总觉得那裂缝还在扩。棘背蛟要是真想破城,不会只喷点毒雾那么简单。」
赵三槐点头:「俺这就带人坐小船去,这次俺带上水镜符。」
「小心点,别硬拼。」郑毅叮嘱道。
到了黄昏时分,城墙下的清理工作基本完成。死狼的尸体被剥了皮,肉码在冰窖里留着当口粮,狼牙和利爪则送往铁匠铺,准备熔了做新的箭头。枯莲真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瘫在丹房门口的竹椅上,手里摇着个空药瓶。
「先生,回春丹用得比俺想的快。」真人苦笑着,「那帮新兵蛋子,被火鸦抓一下就喊疼,俺不得不一人塞一颗。」
郑毅递给他一小袋中品灵石:「辛苦了。明天可能更费力,你让弟子们多炼点清心符,我怕后头会有幻术类的妖兽。」
「老朽知道。柳家那边又送来一批药草,品相不错,俺连夜开炉。」枯莲真人强撑着站起来。
夜幕降临,鸿运城又亮起了点点灯火。比起平时的热闹,今晚的城市显得格外安静。宿舍楼里传出低低的谈话声,福利院的地下室里,孩子们在安神香的薰陶下渐渐入睡。
郑毅依旧站在北城头,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先生,还不歇着?」郭天佑披着件大棉袄走过来,递给郑毅一个热乎乎的烤地瓜,「刚从灶火堆里抠出来的,烫手。」
郑毅剥开地瓜皮,热气腾腾地冒出来:「睡不着。天佑,你说明天它们会主攻哪儿?」
郭天佑咬了一口地瓜,含混不清地说:「要是俺,俺就从黑松林绕到西边,那边地势平,没护城河。可咱们在那儿埋了三千个铁蒺藜,它们要是敢来,脚掌子都得扎烂。」
「就怕它们不走地头。」郑毅看着远方的黑水河,那里隐约又泛起了紫光,而且比昨天更亮了,「你看那边,棘背蛟在聚势。」
「那俺明天把那两台投石机也调到东边去?」郭天佑问。
「先别动。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