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哈哈!先生太谦虚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不过……第五这个位置……选得妙。」
「不前不后。」
「不显山不露水。」
「让那些老家伙……心里有数。」
郑毅点头:
「韩城主懂我。」
韩无痕大笑,拍拍他肩膀:
「懂!太懂了!」
「来来来,上台!俺给您留了最好的位置!」
郑毅摇头:
「不了。」
「我在台下看。」
韩无痕一愣,随即笑得更深:
「好!随先生!」
郑毅带着队伍走到看台下。
找了个角落坐下。
众人围在他身边。
像一堵无形的墙。
看台上。
比试还在继续。
剑光、刀芒、法宝碰撞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郑毅看着。
目光平静。
却在记。
记每一招。
记每一式。
记每一个人的路数。
赵三槐凑过来,低声:
「先生,您说……以后咱们会不会跟他们打起来?」
郑毅看着擂台。
声音很轻:
「会。」
「但……不是现在。」
赵三槐咧嘴:
「俺等着那一天!」
鸿运城的北风在冬末总是夹带着河道的潮气,吹过城墙时先在箭垛的青砖缝隙里打个旋,再钻进街巷,把刚晒出来的棉被和腊肉都染上一层淡淡的腥冷。城主府后跨院的丹房这几日烟火不断,屋檐下的铜铃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烫,铃舌偶尔碰撞一下,发出闷闷的「叮」声,像有人在屋里轻轻咳嗽。院子中央那棵老银杏早已落尽叶子,秃枝上结了薄冰,阳光一照就反出刺眼的白光,把地上的积雪映得晶莹剔透。
郑毅推开耳房木门时,炭盆里的火正好烧到最旺,火舌舔着盆沿,映得墙上挂的几幅山水字画都泛出橘红。沈长渊正背对着门,站在丹房门口,手里捏着一枚刚出炉的赤金色丹药。丹药表面有九道极细的紫色纹路,像被雷电劈过又迅速愈合的伤疤,丹香浓郁却不呛人,闻着有种松脂混着雪后山泉的清冽。
「醒了?」沈长渊没回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丹成了。九转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