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先生一针见血。我们城里修士和凡人矛盾,本就比鸿运城大。先生那套新律,我看了,确实管用,可我们寒渊城……底子薄,修士多,凡人少,推行起来怕是阻力更大。」
郑毅擡眼看他:
「阻力大,就先从小处做。」
「先盖一幢,给凡人住。」
「租金定死,一两银子一个月,谁涨价,谁就出城。」
「谁强占,谁就废修为。」
「先把规矩立起来,再慢慢推。」
韩无痕呼吸急促:
「先生是说……先立威?」
郑毅点头:
「立威。」
「用最狠的手段,立最稳的规矩。」
「寒渊城要学鸿运城,不是学盖楼,是学怎么让凡人敢擡头。」
韩无痕沉默。
良久,他重重一拍桌子:
「好!」
「我听先生的!」
「地皮我已经选好了,就在城南靠河边那片空地,三亩七分,背靠寒渊河,不怕涝。前几天已经让人清平了,等先生一句话,明天就动工!」
郑毅放下酒杯:
「明天动工。」
「图纸我今晚再改一遍,加入寒渊城的气候特点。底层加厚两尺,做成冰窖商铺;每三层加一道『聚暖阵』,冬天能省七成炭火;顶层设雨雪收集阵,存水供全楼用。」
韩无痕眼睛发亮:
「先生真是……神人!」
郑毅摇头:
「不是神人。」
「只是……不想再看见冻死的人。」
韩无痕喉头滚动,端起酒杯:
「先生这一杯,我敬您!」
郑毅举杯。
韩无痕把酒杯放下,搓了搓手,像是怕冷,又像是兴奋:
「先生,地皮的事我已经让人围起来了,周围的棚户都迁走了,还清出了一条三十步宽的路,直通寒渊河码头。先生要是觉得位置不合适,我明日再换一块。」
郑毅摇头:
「靠河好。」
「水运方便,建材能直接船运过来,省时省力。」
「而且……河边风大,但风也能发电。」
韩无痕一愣:
「发电?」
郑毅从袖中摸出一张小纸,纸上用炭笔草草画了个轮廓:一根高耸的铁杆,杆顶装着四片像风车一样的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