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聪明人。
安娜塔西亚没有问那把青冥剑去哪了，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拥有了大宗师级的爆发力。
“走吧。”
安娜塔西亚整理了一下破损的战甲，虽然有些狼狈，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却并未减损分毫：“先去找鬼玺。”
“鬼玺？”
姜羽眉头一挑，“那是什么东西？盗墓笔记？”
“什么是盗墓笔记？”安娜塔西亚疑惑道。
姜羽摇摇头表示没事。
安娜塔西亚解释道：“当初克劳福德太祖下葬时，为了在死后仍然能够号令陪葬的军队，甚至梦想着去征服亡者的国度，便令工匠复刻了一枚传国玉玺，以特殊的死灵材料打造，放置在皇陵之中。”
“这就是鬼玺。”
说到这里，安娜塔西亚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过可想而知，并没有什么死后的世界等着他去征服。”
“人死如灯灭，若非这场诡异的亡灵复苏，我们也就永远死去了，化作尘埃，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谈论什么征服。”
姜羽闻言，若有所思。
他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人造的星空穹顶。
总归来说，无论是生者还是亡者，存在的本身就是物质与能量的某种形式。
既然生者有其世界，死者……未必没有其归宿。
或许所谓的地狱、冥界，本身就是某个规则特殊的强大源界。
“毕竟……”姜羽想到了自己那个不可名状的系统，想到了空间转移，想到了异兽入侵，心中暗暗道，“如今这诸天万界乱成了一锅粥，一切皆有可能。”
“我也觉得有哦！”
一直躲在林若欣身后的小夕颜，突然探出脑袋，脆生生地说道。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
“爷爷说过，死亡不是终点，只是另一场旅行的开始。”
“那里一定有一个属于亡者的世界，在那里的花是白色的，河水是安静的……”
姜羽有些诧异地看了这个小姑娘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入这皇陵之后，夕颜的表现就一直很奇怪。
她似乎对这种死亡的气息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和一种超越年龄的直觉。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笑着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夕颜那有些枯黄的头发。
“如果真有那个世界，希望那里没有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