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认为，来历神秘的亡灵，比活人更可信吗？”
一旁的齐院长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收敛了笑容，静静地看着姜羽。
这是一场试探。
一个会打架的武者，作用的确很大。
但是，一个会打架，又有谋略的天才，对于整个人类文明来说，都是巨大的幸事。
面对两位大佬的审视，姜羽没有慌乱。
他早就在回来的路上，把这一切推演了无数遍。
“将军的顾虑是对的。”
姜羽平静地迎上林黎的目光，“信任，在种族博弈面前一文不值。”
“我也不相信所谓的善良。”
“但我相信利益。”
“我相信逻辑。”
姜羽站起身，走到全息地图前，手指点向了那片迷雾笼罩的区域。
“之所以我认为他们可信，并非因为他们是好人，而是因为……除了我们，他们无路可走。”
全息投影的光芒在姜羽脸上投下一层幽蓝色的阴影，让他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多了几分令人心悸的深沉。
面对林黎那句“凭什么相信他们”的质问，姜羽并没有急着辩解。
他笑了笑，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问。
“将军，各位前辈。”
姜羽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通过远程连接参会的宗师级军官。
“恐惧源于未知。”
“我们之所以害怕亡灵，是因为在我们的潜意识里，亡灵代表着那种无穷无尽、可以滚雪球般壮大的天灾，它们可以从尸体复活。”
“我们担心，一旦给他们喘息之机，他们就会像病毒一样扩散，把死去的战士变成新的亡灵，最终淹没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