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只有非此即彼，没有渐进一说。”
“在法则面前，没有什么99。”
“差一线，就是差一线，那是天堑。”
“这一线之隔，拦住了宇宙中无数惊才绝艳的天才。”
“多少九阶武者，卡在巅峰数百年，直到老死，都无法跨过那个门槛，触摸到真正的法则。”
“但只要跨过去了……”
冉闵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感悟一丝法则，便是掌握了天地造化。”
“哪怕你只是一个源能枯竭的普通源武者，只要你掌握了法则，心念一动，也可以轻易击杀宗师，乃至大宗师。”
这就是降维打击。
在法则面前，源能的多少只是量的区别，而规则的掌控才是质的飞跃。
姜羽郑重地点头：“晚辈明白。”
他很清楚，自己的路还很长。
想要踏入九阶武者，其实并不难。
只要灵枢构筑完善，武艺达到六阶圆融，有了“借天之势”的能力，进阶九阶乃至半神，只是时间积累的问题。
若是武艺能更进一步，达到传说中的“七阶入圣”，那么半神之位，板上钉钉。
而现在的他，凭借着六阶真意，即便修为还只是48级超凡，但理论上，他已经具备了随时突破源武者的资格。
“8个主灵枢外加一个辅助灵枢，武艺达到五阶中高阶，就足以步入源武者了。”
姜羽心中暗自盘算，“我现在各方面都远超标准。”
“只要我愿意，一念之间，引动天地之力灌体，瞬间就能成就源武者。”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没有那个必要。”
姜羽压下了突破的冲动，“现在突破，虽然实力会暴涨，但根基还不够完美。”
“在超凡阶段多打磨一下，将真意再凝练几分，未来的路会走得更宽。”
而且，即便是现在这个状态，他的战力也已经溢出了。
“只要对方给机会……”
姜羽目光如电，看向远处的岩壁，“瞬杀中高阶源武者，轻而易举。”
当然，前提是对方给机会。
如果对方一心想跑，或者是那种擅长速度的风系源武者，以他现在的修为，追不上就是追不上。
这是硬实力的差距，不是靠武艺能完全弥补的。
“好了，说回正事。”
冉闵打断了他的